他说的很慢,每个字都像掂量过,“我们三家,又得到分开的时候了。”
密室里的空气凝了凝。
“下次见面,”
他继续道,“彼此就是对手。
记住这点。
宇智波尽那边,猿飞日斩那边——没有哪边是好糊弄的。
戏要演足,从头发丝到脚后跟。”
讨论声随后漫开。
明天的行动该怎么铺排,叛离的理由要如何编织,族产怎样分割才不惹疑,事后又该用怎样的说辞去向火影交代……每一项都被拆开,反复推敲。
声音高高低低,在四壁间碰撞。
他们都在刀尖上走。
每个人都知道。
奈良风间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蜷起。
他看向奈良浩司,族叔正侧耳听着秋道取风的话,偶尔点头。
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。
原来如此。
秘密的重量,此刻终于落到了实处。
一旦出现任何差错,等待他们的结局将无法挽回。
房间的另一侧。
奈良风间坐在那里,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。
他完全愣住了。
的确。
在此之前,他一直认为三族的族长是自己计划中最大的障碍。
他反复思忖的,是如何避开他们的视线,尽可能多地带领族人离开。
可眼前呢?
这三族的核心高层,竟在替他出谋划策?
他无法理解,只觉得难以置信。
他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,僵硬地坐在原处,听着周围那些人低声商议。
“好了,诸位。”
“讨论得差不多了,也该向这位年轻人说明白当前的局面了。”
“毕竟他是关键的一环,许多行动需要他在前面铺路。”
“鹿久,由你来说吧。”
秋道取风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。
其余几人闻言,纷纷颔首。
按照三族的传统,这些隐秘只有成年后的高层才能知晓。
但奈良风间的情况特殊。
他所处的位置太过重要,太多事情无法对他隐瞒。
因此,借着今夜的机会,有些 ** 必须揭开。
奈良鹿久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那个僵坐的年轻人身上,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日常小事。
“风间,现在可以告诉你了。”
“你过去所知道的绝大多数事情,都是虚假的,是一场持续多年的骗局。”
“你的父亲与我是同胞兄弟,我们之间从未争夺过族长之位。”
“其实你仔细想想就能明白。”
“对我们奈良一族而言,有谁会真正渴望坐在那个位置上?”
“天亮前就得起身,深夜还不能安眠,每日被琐事缠身。”
“当年真正参与族长之争的,只有我和浩司两人。”
“而奈良一族的规矩是——谁输了,谁才必须接下族长的担子。”
“这是无奈之举,因为没有人愿意接手。”
“当年的比试,其实输的人是我。
赢家是你的浩司族叔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有多羡慕他,你恐怕无法想象。”
“他每年照常领取族中的分红,却不必理会任何事务,每日不过是吃饭、睡觉,偶尔散步消遣。”
“如果真有选择的机会,我宁愿和他交换。”
“所以,你明白了吗?”
“或许在其他忍族眼中,族长之位象征着权力与荣耀,但在我们这里,情况恰恰相反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