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飞日斩转向窗户。
玻璃映出他的脸,还有身后空旷的茶室。
眉心的结始终没有松开,反而越拧越紧,几乎要刻进皮肉里。
某种不安在胸腔里蠕动,冰凉滑腻。
比起宇智波的动静,他更在意那三个人。
那是他的根基,是他站立的地方。
敌人从来不可怕,可怕的是脚下的土地开始松动。
刚才那几道背影,那些语气,那些没说出口的话。
像一根根细针,扎在他最稳当的地方。
他吐出一口烟,白雾在玻璃上蒙开,模糊了窗外的夜,也模糊了倒影里那张忧惧交织的脸。
暗部忍者退下后,房间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个人。
他眉间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窗外的光线渐渐倾斜,将他的影子拉长,投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他想不明白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这个问题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思绪里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墙上的钟摆规律地摇晃,每一次摆动都让寂静显得更加沉重。
大约过了三十分钟,门再次被推开。
先前离开的那名暗部回来了,但模样已经完全不同。
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稳,护额下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,甚至还没走到房间 ** ,膝盖就软了下去,整个人匍匐在地。
他的肩膀在发抖,手指紧紧抠住地面,仿佛不这样做就会瘫倒。
猿飞日斩的心往下一沉。
不必再问了。
出事了,而且是大事。
“说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刺人,“发生了什么?你们的大队长在哪里?现在,立刻告诉我。”
跪着的人艰难地吞咽了一下。
冷汗沿着他的鬓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,留下深色的圆点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发颤:“大队长……不见了。
根据留守人员的说法,大约一小时前,他接到某种讯息,独自离开了总部。
之后……再没有回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喘了口气才继续:“得知您要召见后,暗部全员出动,在村子范围内进行了搜索。
没有痕迹,也没有目击。
这是您要的三位长老近日的行踪记录。”
他将一卷密封的卷轴高高举起,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他不笨,眼前的局势再清楚不过——暗部大队长,火影的儿子,竟然在层层防护的木叶村里凭空消失。
而火影同时调取长老们的行踪……
天,恐怕要变了。
他现在只后悔,为什么今天值班的是自己。
早知道会卷入这种漩涡,哪怕装病也该躲过去。
可是,没有如果。
他只能低下头,等待坐在那张宽大椅子上的男人开口。
***
猿飞日斩接过了卷轴,却没有立刻打开。
他的指尖有些凉。
失踪?这两个字在脑海里反复撞击。
木叶村,忍界最坚固的堡垒,外围有结界班全天监控,内部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巡视。
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警戒网,而失踪的那个人……是暗部的最高指挥官。
新之助的实力或许比不上站在顶点的那些怪物,但在寻常忍者中,他绝不算弱者。
即便遭遇突袭,难道 ** 出一点信号的时间都没有吗?
一种冰冷的预感,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。
还有,新之助是接到什么消息才离开的?谁能不通过任何中间人,直接联系上他?
只有一种可能——通灵术!
猿飞家族内部,唯有血脉最接近核心的那些人,才懂得如何操纵这种隐秘的传讯方式。
猿魔一族的印记在脑海中闪过。
难道这件事里,还藏着猿飞一族的影子?
不对劲。
越来越浓的不安从胸口爬上来。
猿飞日斩立刻伸手抽出了暗部呈上的监视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