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水声止住,等热气散开些,才听见鹿久的声音再度响起,比刚才更沉,每个字都像秤砣。
“事情变了。”
鹿久说,“变得……我坐在猿飞日斩对面时,后背发冷。
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,恰恰是因为他没说的那些。
空隙。
沉默里的坑洞。”
浩司端起茶杯,没喝,只是用掌心焐着。”宇智波家那小子?”
他问,语气里残留着最后一丝怀疑,“就算他有些门道,可那位置……”
“不止是他。”
鹿久截断他,摇了摇头。”止水离开宇智波,是演给所有人看的戏。
他和宇智波尽,是同一边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