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只是个傀儡，终究也顶着火影的名号。
为了长远的布局，他并不愿把局面弄得太僵。
随后，他自然将话题转向宇智波一族。
“宇智波啊……”
奈良鹿久的声音拖得有些长，“容我仔细想想。”
“和从前不同了，如今的宇智波，也有了会动脑子的人。”
猿飞日斩轻轻颔首。
确实。
若是过去的宇智波，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。
但现在，不一样了。
自从那个叫宇智波尽的家伙崭露头角，这一族的气氛就彻底变了。
那人竟然靠脑子行事——
想到这儿，他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
这还算宇智波吗？
不靠热血莽撞，反倒玩起了谋算？
与此同时，奈良鹿久也陷入了沉思。
说实话，他觉得棘手。
止水因为认为宇智波尽过于冷酷而投靠火影，这倒还能理解。
可后面发生的事，就说不通了。
一天之内，竟能集结族内所有反对宇智波尽的势力，甚至试图夺权？
这不像止水会做的事。
在他记忆里，止水向来温和从容，做事从不急躁。
更不用说——
竟然还和宇智波尽正面冲突，甚至闹出了一条长老的性命？
那种性格的人，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吗？
不可能。
他曾在战场上与止水共事许久，太了解那人的脾性。
如果说止水只是单纯投靠火影，他或许会信。
但要说那个优柔寡断的止水，能在一天之内雷厉风行地整合所有敌对势力——
这简直是笑话。
而且，怎么会那么巧？
止水刚把人聚拢，宇智波尽就恰好赶到，双方还当场动了手。
一次巧合或许是偶然，可巧合太多，就只能说明背后有人推动。
还有一点……
根据他此前在前线的观察，止水和宇智波尽的关系，直到几天前似乎还相当融洽。
怎么突然之间，一切就变了？
奈良鹿久察觉到了异样。
他坐在那里，一言不发地思索了很长时间，面前的茶杯空了又满，满了又空。
最终，他深深吸进一口气，声音缓慢而清晰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宇智波一族，有问题。”
“一次偶然或许说得通，两次巧合也能勉强接受。”
“可如果所有的偶然都堆在一起，那就绝不是偶然了。”
他抬起眼睛，看向对面的人。
“火影大人。”
“我知道的细节还不够。
请允许我向您请教几个问题。”
……
奈良鹿久的神情异常严肃。
确实。
仅仅凭借猿飞日斩简短的描述，从那些零碎的线索里，他已经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。
然而，要真正看清幕布后的景象，还需要更多拼图。
现在下结论，为时过早。
“宇智波……不对劲？”
猿飞日斩的眉头拧了起来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斗的边缘，“你问吧，鹿久。”
他的目光有些飘忽。
实际上，即便奈良鹿久不点破，他心底也早已埋下了疑虑的种子。
宇智波一族近日的动荡，实在太过密集，太过……恰好。
只是，接 ** 生的事件——止水的抗争，宇智波尽的对峙，乃至一位长老的殒命——像一层又一层的浪，拍得他有些恍惚，竟暂时压下了那丝警惕。
但此刻，军师的话像一根针，刺破了那层恍惚。
难道，自己真的被蒙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