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所有线索在脑中迅速连接成网。
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看来,尽的判断完全正确。
在猿飞日斩的棋盘上,自己确实被放在了“四代目”
那个格子里。
否则,一位火影何必对一个上忍如此详细地解释这些?
真是……令人无言以对。
火影的称号,此刻已确凿无疑地落在他肩上。
童年时的梦想成真了,可胸腔里却空荡荡的,寻不到半分喜悦。
这个位置和他曾经勾勒的模样,全然不同。
他深深吸进一口夜晚冰凉的空气,目光转向猿飞日斩。
片刻的沉默后,声音才缓慢地从唇间淌出。
“我相信您,火影大人。”
“但团藏长老的举动,实在超出了界限。”
“在村子内部,对一名并未犯错的忍者强行出手——”
“这已经不能容忍。”
“必须让他受到惩戒,让他明白即便是长老,也要遵守规则。”
“否则……后果难以预料。”
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应。
波风水门却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线。
既然对方不愿与自己产生裂痕,甚至有意将火影之位传递过来——
那么,顺势而为便是了。
起初他只想着如何将今夜的事含糊带过;玖辛奈的暴走摧毁了不少民居,更夺走了许多根部忍者的性命。
真要追究,罪名并不轻。
可猿飞日斩却连提都未提。
那些倒塌的房屋,那些消逝的生命,在高层眼中仿佛只是可以轻易抹去的数字。
波风水门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。
他还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,至少现在没有。
既然对方不在意,那他也无需再多言;玖辛奈的行为,看来就这样被轻轻放过了。
那么,不妨趁此机会再给团藏添上几笔。
至于实质的惩处?
他早已不抱期待。
团藏对猿飞日斩而言意味着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。
最多不过是一番不痛不痒的斥责,再让那位长老丢些颜面罢了。
真要动他?不可能。
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脏活,总得有人去做。
猿飞日斩的确感到了头痛。
如何处理团藏,成了眼下棘手的难题。
若不处置,便无法给波风水门一个交代。
今夜对方的 ** 险些被掳走,妻子更是显出了六条尾巴的形态——
若连一点表示都没有,芥蒂必然滋生。
真要动手吗?
直接解决掉团藏的话,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又该交给谁去办?猿飞日斩感到太阳穴一阵阵抽痛。
他昨晚已经把话说得再清楚不过,甚至差点用那根棍子捅穿对方的胸膛。
怎么这家伙就是学不会收敛呢?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很久。
他深深吸进一口气,才让冰冷的话语从齿缝间钻出来:“长老的身份撤掉,根部首领的职位也拿掉。
考虑到过去那些功劳,上忍的头衔给他留着。
水门,你的看法呢?”
是的,再放任下去,那个男人恐怕真要忘了自己站在谁的土地上。
更何况——最近看见那张脸就莫名烦躁,趁这机会敲打几下正合适。
让那不知轻重的家伙好好想明白:坐在火影位置上的人究竟是谁。
真以为靠着藏在阴影里的那点势力,就能躲过应有的惩戒?
顺便,也能给波风水门一个交代。
一箭双雕的事,自然让人心情舒畅。
更重要的是,将来若需要重新启用团藏,对他这个火影而言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理由总是随手就能找到的。
想通这些关节,猿飞日斩的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