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玖辛奈没有阻拦他,反而耗尽力气去保护琳。
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。
正因如此。
在他心中,这位红发的女子已然成为值得敬重的长辈。
是的。
带土的逻辑向来直接。
谁愿意守护琳,谁便是他可以信赖的人。
……
商业街的废墟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。
波风水门独自坐在残垣断壁之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特制的苦无,等待火影的到来。
夜风穿过空荡的街道。
大约只过了十分钟,身着深色作战服的猿飞日斩便在数名暗部的陪同下出现在街口。
望着眼前崩塌的店铺与龟裂的地面,他感到胸口一阵发闷。
简直像是故意与他作对。
仔细算来。
从昨日到此刻,究竟发生了多少变故?
宇智波那边的麻烦才刚平息,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,商业区又闹出这般严重的乱子。
即便积累再多声望,也经不起这样接连消耗。
更何况由于某些旧事,他猿飞日斩的名声,本就已经不算光彩了。
火影的脚步停在营地边缘。
风卷起沙尘,拍打在他深色的衣袍上。
他必须结束这一切——尽快。
然后,把位置交给那个年轻人。
再拖延下去,人们口中的议论会变得难以入耳。
“大人。”
金发的身影靠近,声音里带着礼节性的克制,“关于刚才发生的……”
波风水门准备陈述。
按照规矩,他需要向现任火影汇报。
话语已经到了嘴边。
一只手抬起来,制止了他。
“不必。”
猿飞日斩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足够清晰,“来的路上,暗部已经汇报了全部过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远处尚未散尽的烟尘。
“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出现裂痕。”
火影继续说,每个字都像
营地边缘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“野原琳这件事,”
他略微侧过身,避开直接对视,“我原本的意见仍然是交换。
一个忍者的性命,与整个村子的安危放在天平上,重量是不同的。
但你选择了保护她。
那么,我会暂缓处理。”
“等到战争彻底画上句号,等到雾隐的人正式登门质问的时候,我们再召集上忍们共同商议。”
“我从未打算下达那样的指令,更不会使用那种阴暗的手段。”
“团藏那边,我会处理。”
“今天过来只办两件事:收拾眼前的残局,给受影响的村民应有的补偿;以及,亲口对你说这些。”
“我不愿我们之间产生隔阂。”
他说完了。
语气郑重得近乎沉重。
如果是面对其他人,身为火影的他根本不需要解释。
但波风水门不一样。
尽管因为那个女孩的事,两人之间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。
可是,金发的青年仍然是他唯一的选择。
除了这个人,再没有谁能够与那个名字竞争 ** 的位置。
大蛇丸——他绝不会将村子交到那人手里。
那条蛇的力量太过危险,一旦掌权,自己将彻底退出权力的舞台,连一丝阴影都无法留存。
所以,即便早已决定将未来的火影当作傀儡,他也不能在明面上与波风水门对立。
撕破脸的后果太麻烦:阻挠、拖延、公开的对抗……到那时,所谓的幕后操控就成了笑话,与站在台前又有什么区别?
为了更长远的布局,此刻的低头是必要的。
另一边,波风水门只是最初怔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