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斩,你放心。”
“我们一定会好好扶持水门的。”
两人连忙低头应答,姿态恭敬,仿佛一切以他为首。
只是他们眼中光芒闪烁,心里早已翻涌起来——等离开这里,得去找团藏添一把火,顺便给这位即将退位的老友,悄悄送上一份“回礼”
。
突然,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三人同时转头,望向村子之外。
森林边缘被撕裂,两具由查克拉凝聚的庞然巨影正彼此冲撞。
猩红与暗紫的光芒每一次交击都引发爆鸣,气浪掀翻成排古木,地面在重压下绽开蛛网般的裂痕。
“宇智波的……须佐能乎。”
猿飞日斩从齿缝间挤出这个词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作为千手扉间的 ** ,他太熟悉这种力量了——当年宇智波斑驾驭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景象,至今仍烙印在记忆深处。
就连同门之中,也曾有人睁开过那双万花筒写轮眼。
可此刻在森林中厮杀的,分明是宇智波尽与宇智波止水。
为什么?
疑问刚浮现,昨夜的情景便猛地撞进脑海。
对了,为了暂时安抚那个叫止水的年轻人,自己确实说过些模棱两可的话。
难道那小子竟当真了?竟敢直接以火影的名义在族内挑起对立,甚至就这样与宇智波尽正面冲突?
猿飞日斩感到后颈一阵发麻。
他本意只是拖延时间,等奈良鹿久回村再作定夺。
那些含糊的承诺不过是权宜之计,谁料对方竟理解成了明确的站队信号。
但,或许也不该意外。
宇智波一族里,除了尽那个行事难以预测的异类,其余多数人的思维确实直来直往。
眼下止水若败……
宇智波尽会怎么做?那个男人从不是按常理出牌的家伙。
若他解决了内部对手,会不会顺势将矛头转向村子高层?
“暗部全员集合。”
猿飞日斩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封锁通往宇智波的各条路径,未经我亲自许可,禁止任何宇智波族人进入村内区域。
封印班、拷问班、上忍班协同布防。”
他转向身旁的两位顾问:“小春,炎,立刻联络各忍族,要求他们集结所有可战之力,进入警戒状态。
重点防范宇智波可能发动的突袭。
尤其是日向一族,调派几名白眼忍者过来。
通知各族族长及上忍班成员,随我前往宇智波族地。”
“现在,立刻行动。”
***
木叶各处已陷入紧绷的寂静。
宇智波内部的动荡像投入水面的石块,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村子。
每个家族都清楚那个姓氏意味着什么——偏执、激烈、以及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。
当犬冢一族的族长接到火影大楼传来的密令时,他只能对着窗外阴沉的天色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族人们已经聚集在训练场,忍犬低伏在地,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呜咽。
可该说什么呢?解释此刻的局势?提醒他们即将面对的是那群眼睛能映出火焰的宇智波?
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挥手示意众人跟上。
有些压力,注定只能默默咽下。
空气里弥漫着茶香。
犬冢一郎的视线越过木格窗,落在远处那片森林的边缘。
两具庞大的查克拉造物正在那里对峙,仿佛神话时代的巨人苏醒。
他端起茶杯,指尖能感受到瓷器的温润。
“又看见了。”
他低声说,声音混在茶水升腾的热气里。
坐在对面的油女志微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听着风穿过族地屋檐的细微声响,过了片刻才开口:“恐惧是根深蒂固的东西。
哪怕只是远远看着,骨头里都会发冷。”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。
昨晚消息就已经传开,宇智波那边派人来过,话语简洁直接。
所以此刻,犬冢和油女的人只是站着,像观看一场与己无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