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觉得大人们的声音又高又尖,像刀刮过铁板。
如今场景重现。
只不过换了一群人,换了一个由他站在前面的场合。
可争吵的内容竟如此相似——权力该握在谁手里,行动该激进还是稳妥,下一步该往左还是往右。
他们甚至还没真正开始。
富岳和尽的影子还压在族地上空,而这些人已经在划分胜利后的地盘。
止水闭上眼,指节抵住额角。
一种酸胀的疲惫从眼眶后面蔓延开来,仿佛有根细针在颅骨内侧轻轻挑动。
“止水。”
八代的声音突然切进来,嘶哑却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