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风水门不信——若是自来也亲自站在这里,猿飞日斩还能说出“牺牲”
两个字。
卡卡西沉默了。
带土也低下头。
尽管早有预感,可亲耳听到时,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。
火影大人怎么会……
野原琳也是木叶的忍者,更是水门班的一员啊。
为了那被称作大局的东西,难道连自己人的性命也能随意舍弃吗?
此刻的他们,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出宇智波尽曾经说过的那些话。
忍者学校的教导、对火之意志的信仰,曾经让他们拒绝相信那些冰冷彻骨的言辞。
可现实呢?
现实像一记沉重的拳头,将他们天真的幻想击得粉碎。
尽的话语仿佛一道没有形体的影子,始终悬在意识的深处。
它像一层散不去的雾,长久地覆盖着他们的思绪。
这原本就是宇智波尽计划中的一环。
要想将波风水门这些人拉拢过来,必须先让他们对火影一系彻底失去期待。
不然的话,所谓的结盟不过是空谈罢了。
而野原琳,正是这局中最关键的那枚棋子。
只要她能活着,水门这些人就注定会站到火影的对立面。
这种冲突,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拉拢与分化、远交与近攻、联合与制衡……
这些在另一个世界早已被反复运用的谋略,放在这个尚且粗糙的世界里,他甚至不需要多么精通,只需稍加模仿便已足够。
“该死!”
带土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,面容扭曲,“谁都不准碰琳!”
旗木卡卡西的脸上则覆着一层寒霜。
“火影啊……”
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父亲,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您当年的选择,我始终无法接受。”
是的,卡卡西想起了他的父亲,旗木塑茂。
眼前的野原琳,和当年的父亲多么相似。
为了村子,请你去死吧。
哈。
想到这里,卡卡西胸口的火骤然烧了起来。
这一套,他太熟悉了。
父亲当年就是这样走向结局的。
如今再次目睹相似的戏码,他能保持冷静,已经算是克制。
“你们几个,在发什么呆?”
玖辛奈的声音从一旁传来,“别垂着脑袋啊,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。”
“你们的老师还在这儿呢,他都没慌,你们慌什么?”
野原琳轻轻走了过来。
她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,走到水门身旁时才抬起眼,轻声开口:
“老师,趁热喝吧。”
“好。”
波风水门接过碗,仰头一口气喝完。
放下碗后,他的目光认真扫过眼前的每一个学生。
“琳,还有大家。”
“不用太过焦虑,你们师母说得对。”
“老师会保护好你们的。
只要我还站着,就不会让人动你们一分。”
“这段时间,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“连这扇门都不要走出去。
玖辛奈,你在家里守着他们。”
“最近我会非常忙。”
波风水门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玩笑。
“情况已经到这种地步了?”
红发的女子忍不住追问。
金发的男人缓缓点头,神色是少有的凝重。”火影大人那边,我倒不算太忧虑。
他的行事风格我未必赞同,但他终究遵循着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