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一侧，听到泉奈这个名字的宇智波斑，眼神渐渐沉入遥远的回忆之中。
“泉奈啊……”
“可恨的千手扉间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，如今的我已不在意这些琐碎之事。”
“只要我的计划能够实现，泉奈终有一日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。”
“年轻人，你很有意思。”
“有没有兴趣，加入我的计划？”
他凝视着宇智波尽，目光沉得像压住整片天空的云。
空气里飘着尘土与铁锈混合的气味，远处传来断续的鸟鸣。
尽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显然触动了斑。
这一次的邀请，和过去对待带土的方式不同——不是把对方当作棋子，而是真正将宇智波尽看作可以并肩站立的人。
然而尽却顿住了。
月之眼计划？
他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那根本是个陷阱。
斑已经被阴影里的存在彻底蒙蔽了双眼，而他自己还不能确定，那个藏在暗处的黑绝是否留着别的后手。
最好的方式，是让斑继续沿着那条路走。
让黑绝的视线停留在斑身上，而他自己则在别处慢慢织网。
这样对谁都安全。
所以他从没打算告诉斑全部的 ** 。
各走各的路，偶尔在必要的时候伸手拉一把——这样难道不更妥当吗？
“斑先祖说的，是那个关于月亮的计划吗？”
尽抬起眼，语气平缓。
斑的表情凝滞了一瞬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？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诧异，“没有那双永恒的眼睛，不可能读到石碑深处的文字。”
尽的脸上没有波澜。
怎么知道的？
总不能说是从前世的记忆里翻出来的。
他嘴角弯起一点难以捉摸的弧度。
“我的这双眼睛，有点不太一样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斑没有追问，只是低笑了一声，“这样倒也省了解释的工夫。
我早已厌倦了这个永远在厮杀的世界。
曾经我也试过用武力统一一切，可那时候的柱间……呵，固执得像块石头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擦过袖口的褶皱。
“后来，我在神社的石碑上看到了真正的出路。
成为十尾的人柱力，发动那个笼罩世界的术——让所有人都活在永久的和平里。
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？”
斑的语调渐渐扬起，像烧起来的火。
“来吧，和我一起。”
在整个宇智波之中，只有眼前这个人够资格站在他身旁。
但尽向后退了半步。
“抱歉，斑先祖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，“这个计划，我不会参与。”
不等对方反应，他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请先听我说完。
第一，我只习惯用自己的双脚踩出来的路。
您说的那个计划，和我行事的方式不合。”
“当然，我也不会阻拦您。
您尽管按自己的想法去做，如果遇到麻烦，我或许还能帮上忙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这个人，凡事总想留一条后路。
您执行您的计划，我准备我的安排。
哪怕其中一边失败了，至少还有另一边可以继续。”
“这样……不是更稳妥吗？”
宇智波尽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当然明白，机会稍纵即逝。
既然这位传说中的先祖主动现身，甚至愿意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