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智波的根本问题,在于思想还停留在过去。”
“忍村时代已经走过五十年,宇智波却还抱着战国时期的旧观念。”
“各位,时代不同了。”
“既然油女一族已经替我解释清楚,其余的话便不必再多说。”
“止水,你得加把劲。”
“接下来这场戏,你是关键。”
……
止水感到一阵头痛。
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。
如果有其他选择,他绝不愿意接手这种令人良心不安的任务。
他的脸皮,实在太薄了。
可是,没有退路。
这件事只有他能办成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再动手。”
宇智波尽微微颔首。
止水赶回来的模样他看在眼里——那副疲惫绝不是装出来的。
既然该说的都已说完,他索性结束了这场谈话。
众人各自散去。
止水没有返回自己的住处。
倦意如潮水般淹没了他,他直接在富岳家的客房里合上了眼。
油女志微却在廊下拦住了正要离开的宇智波尽。
“尽君,请稍等。”
油女志微的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严肃,“龙马在前线……是否还负有别的使命?”
宇智波尽一时语塞。
他确实忘了。
直到此刻被问起,某种隐约的遗漏感才骤然清晰。
原来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,是因为这个。
“实在抱歉,油女族长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额角,声音里透出些许无奈,“动身回来的时候,我把这件事完全抛在脑后了。
若不是您提起,恐怕明天也记不起来。”
油女志微听完,神色反而松弛下来。
原来如此。
这倒不稀奇。
他们一族向来容易被忽略。
若非龙马是他属意的继任者,他或许也不会特意追上来问这一句。
“无妨。”
他点了点头,“人平安就好。
那么,告辞了。”
油女志微转身离开,脚步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宇智波尽站在原地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真是……
他掩住一个哈欠,困意阵阵上涌。
先回去睡吧。
刚迈出几步,阴影里却悄无声息地转出一个人影,拦在了他面前。
“老师。”
少年躬身行礼。
宇智波尽顿了顿,才认出那是鼬。
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学生。
也难怪——这些日子杂事一件接着一件,连他这样惯于悠闲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,简直比记忆里那些终日奔波的人还要劳累。
“是鼬啊。”
他端详着少年的脸,“才几天不见,眉头就锁得这么紧。
遇到什么难题了?”
宇智波鼬听见那声询问,眼皮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了抬。
真是个好问题。
他为什么整日眉头紧锁?源头不就坐在眼前么。
回想这段日子,简直比困在暗部审讯室更难熬。
如果没有这位导师的出现,他或许还能勉强咽下所谓“火之意志”
的那套说辞——至少那样,呼吸还能顺畅些。
可如今呢?
过早接触了另一套逻辑,再回头看那些宣讲,处处是裂缝,处处是窟窿。
更折磨的是,导师布置的课外任务,逼得他连用影分身代课都不行。
每日必须亲自坐在教室里,听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