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是万花筒的威慑，另一方面有火影作为倚仗，那些按捺不住的家伙，自然会跳出来。”
等你把人凑齐，我会带着队伍过去。
咱们得真刀 ** 地闹一场，动静越大越好。
那些不肯听我话的宇智波族人，正好借这个机会再清理一批。
交手的时候，我会故意让你受伤，止水，你得先有个准备。
败了之后别耽搁，立刻带上你的人往猿飞一族的驻地赶，然后去救猿飞日斩。
要让村子里每双眼睛都看见——你止水是站在猿飞日斩那一边的。
到了那时候，千万别犹豫。
直接告诉猿飞日斩，就说你刚打开万花筒，眼下还赢不了我。
反正那群宇智波也不服我，硬留在手里反而是祸患，谁知道将来他们会不会在暗地里 ** 们一刀。
不如就趁现在，把他们全部清出去，让猿飞一族养着算了。
接着你以养伤为理由，向猿飞日斩要钱、要物资、要忍具、要地盘……
自己留一部分，剩下的悄悄送回来。
先把事情做成定局，逼得猿飞日斩没有退路。
要是你都这样大张旗鼓和我打了一场，甚至死了一批宇智波族人，猿飞日斩还不肯往你身上投资源——那往后还有哪个忍族敢投靠这位火影？
我不在乎猿飞日斩信不信。
这笔资源我要定了，六道仙人也拦不住。
……
听到宇智波尽这些话，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。
好家伙。
这是连脸面都不打算要了，硬要把东西塞进猿飞日斩嘴里。
不管你信不信，反正我已经投靠你了。
如果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，免得其他忍族产生疑虑，那你就算心里再憋屈，也得咬牙认下，还得主动给我们好处。
“这样……能成吗？”
富岳皱起眉，第一个开口，“其他忍族也不傻吧？”
“这么明显的事，他们会看不出来？”
“我觉得希望不大。
猿飞日斩又不是笨蛋。”
“只要他认定止水是内应，就绝不可能答应。”
在宇智波富岳看来，尽这主意简直异想天开。
人家又不蠢！
既然知道你是卧底，凭什么还给你好处？
止水也跟着点头。
他也觉得这办法不太可靠，而且做起来实在太难为情了。
我自己知道自己是卧底，火影也知道我是卧底。
可还得装出忠心耿耿的样子，在火影办公室里和猿飞日斩演戏？
怎么想怎么别扭。
他宁可去和敌人拼命，也不想干这种荒唐事。
“尽，还是算了吧。”
宇智波一族的未来，本可以沿着既定的轨迹缓缓前行。
重新在木叶站稳脚跟，甚至某天能够触及火影之位——这些可能性都藏在时间的褶皱里。
但此刻房间里弥漫的焦灼，却将另一种选择推到了面前。
“风险太大了。”
止水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来，“我们没必要走这条岔路。”
他垂着眼，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指节上。
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如果可以，他宁愿从未听过这个提议。
那感觉像要将自己钉在耻辱柱上，任人指摘。
宇智波尽尚未回应，另一个声音便切了进来。
油女志微坐在阴影交界的角落，衣领竖得很高，半张脸藏在布料之后。
他的语调平直，没有起伏，却让空气骤然凝滞。
“你们想错了。”
他说，“宇智波站在高处太久，已经看不见低处的风景。
对其他家族而言，对错从来不是首要考量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