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,自己必须更加谨慎。
那个擅长谋略的奈良家主,得尽快召回来了。
面对那个宇智波的年轻人,他确实感到有些力不从心。
不过,暂且放下吧。
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,暂时将关于宇智波尽的思绪压了下去。
他拿起火柴,划亮,点燃了烟斗里的烟丝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,让带着苦味的烟雾充盈肺部,再缓缓吐出。
缭绕的青色烟雾暂时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“还有一件事,水门。”
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,显得有些低沉,“关于野原琳的情况,我已经了解了。
敌人将三尾封印进她体内,这并非她所愿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烟斗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。
“但是,有一个事实无法回避。”
猿飞日斩的目光看向波风水门,“三尾属于雾隐村。
雾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烟雾在火影办公室内缓缓盘旋。
猿飞日斩的手指敲打着桌面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窗外传来训练场里忍者们投掷手里剑的破空声,一声接着一声。
“雾隐村现在还是盟友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空气沉了沉,“战争还没真正结束。
岩隐那边是安静了,可云隐和砂隐的眼睛,都还盯着我们。”
波风水门站在桌前,阳光从他背后的窗户斜切进来,将他的影子拉长,投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看着三代目火影手中烟斗升起的细缕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猿飞日斩继续说着,视线落在窗外遥远的演习场上,“有些选择,看起来残酷,却是为了更多人能活下去。
一个平民出身的忍者,哪怕师从于你……在村子整体利益面前,分量终究是轻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吸了一口烟。
“你能理解这种必要的权衡吗,水门?”
金发的男人依旧沉默。
训练场里的喧嚣忽然停了,一阵风卷起几片早凋的叶子,拍打在窗玻璃上。
然后他抬起了头。
“我拒绝。”
三个字,清晰得像苦无钉进木板。
猿飞日斩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这违背了火之意志的根本。”
波风水门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某种不容折弯的质地,“忍者应当战死沙场,而不是被当作可以交换的物资。
如果村子开始用自己人的性命去讨好盟友,今后还有谁愿意为它付出一切?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,影子跟着移动。
“野原琳是无辜的。
三尾被夺,雾隐自己守不住,是他们的失职。
神秘人抢走尾兽,差点用它摧毁木叶——我们同样是受害者。
雾隐若有本事,就该去追查真凶,而不是转身向盟友索要赔偿,甚至要求一个年轻忍者付出生命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烟斗里的火星暗了下去。
“忍者有很多种终结的方式。”
波风水门最后说道,每个字都像
猿飞日斩看着他,许久没有出声。
他原本以为,只要搬出村子的大义,这个一向顾全大局的 ** 总会妥协。
毕竟,那只是一个平民女孩。
但他显然算错了。
波风水门转身走向门口,手触到门把时停顿了一瞬。
他想起离村前,那个总挂着嘲讽笑容的黑发青年曾压低声音对他说的话。
当时他觉得难以置信,甚至有些荒唐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有些人的确比你更了解坐在这个房间里的人。
火门的手指在桌沿上压出白痕。
窗外有蝉在嘶鸣,一声接一声,锯着午后的空气。
他听着三代火影的话,那些字句像钝刀子在耳膜上刮。
牺牲。
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