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门点了点头。
他伸手烤了烤火,掌心传来干燥的暖意。
远处传来几声鸟叫,清脆而突兀。
他知道,那是卡卡西弄出的动静。
那孩子大概在用手里剑削树枝,动作里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。
“琳那边……”
水门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。”真的会自己出现?”
“她会。”
尽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。”因为有人需要她出现。
对她而言,这不是选择,而是必然走向的终点。
我们只需要在终点等着,准备好迎接另一位主角的登场。”
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。
连篝火都仿佛跳得慢了些。
水门深吸了一口气,林间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涌入胸腔,混合着泥土和朽木的味道。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带土笑嘻嘻地递给他一个歪歪扭扭的饭团,说那是琳教他做的。
那时候的阳光很好,照在少年汗湿的额头上,亮晶晶的。
那样的光,还能回来吗?
“我明白了。”
水门最终只是这么说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草屑。”我去看看周围的情况。
你继续休息吧。”
尽微微颔首,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态。
但他的感知始终跟随着水门移动,也监视着那五个沉默的“蘑菇”
,更留意着卡卡西在树林里弄出的、越来越不耐烦的声响。
一切都在按既定的轨道滑行。
就像滚落山崖的石头,只会朝着谷底加速坠落。
而谷底有什么,他们都很清楚。
波风水门的耐心也快耗尽了。
若不是宇智波尽过往的表现足够可靠,他早就动身前往岩隐前线了。
“别急,水门大哥。”
宇智波尽嘴角微扬,“我们着急,宇智波斑只会更急。
依我看,就在这一两天——等等,有动静了。”
他忽然收住话音。
“白绝把野原琳放出来了,左侧七公里。”
“她醒了,正朝我们这边跑。
大约三分钟后会遇上卡卡西。”
“果然和推测一样。”
“我先过去。”
**林间光线稀疏。
卡卡西倚着树干,手里捏着一截枯枝,眼神却飘向远处。
说是来拾柴,不过是个幌子。
他只是需要透口气。
除了救回野原琳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这些年,他总觉得自己活在阴影里。
父亲离开得太早。
那个男人选择结束生命时,卡卡西还不懂什么叫绝望。
但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——对旗木塑茂,他竟藏着隐约的怨怼。
同伴和任务,究竟哪个更重要?
他其实早有答案。
可自从五岁毕业起,他就死死抱着“任务优先”
的准则。
像是某种无声的报复,做给那个再也不会回应的人看。
你不是因为同伴死了,就放弃了一切吗?
那我就照你说的,把任务当成一切。
直到遇见带土和琳。
那两个在学校时就让他觉得格格不入的同学,却用笨拙的善意,一点点融开了他心口的冰层。
然后,宇智波尽出现了。
那个完全不像宇智波的家伙。
也就在那时,卡卡西才真正明白,父亲当年为何那样选择。
是为了村子。
旗木塑茂离开前,年幼的卡卡西曾拽着他的袖子问:为什么不解释?
男人只是摇头。
不需要解释。
他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