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
水门颔首,“不过目前琳很安全,她一直和卡卡西待在一起。”
宇智波尽呼出一口气。
还不算太晚。
“立刻回去。”
他语速加快,“只要琳还在,我们就还能拽住局势的缰绳。”
水门没有异议。
下一秒,他的手已按在尽的肩头。
空间像被揉皱的绸布般扭曲收缩,两人的身影凭空消失。
再落地时,扑进鼻腔的是焦土与铁锈混杂的气味。
神无毗桥不远处的荒地上,战斗痕迹还很新鲜——翻裂的土壤、灼黑的坑洼、苦无划出的深痕。
但视野中只有卡卡 ** 自跪坐在废墟间。
野原琳不见踪影。
“卡卡西,”
水门的声音比脚步更早抵达,“琳呢?”
银发少年抬起头,面罩上沿露出的眼睛布满血丝。
“您离开后不久……岩隐的忍者用隐身术潜了过来。
我没能拦住。”
他的手指抠进泥土里,“对不起,老师。”
宇智波尽没料到只是片刻的离开,变故便骤然降临。
他的目光落在卡卡西脸上——左眼那道旧疤清晰可见,右眼则被紧紧捂住。
那底下藏着的,想必是带土留下的写轮眼了。
一声轻叹从唇边逸出。
果然,即便有他这只蝴蝶扇动翅膀,水门小队的轨迹依旧沿着既定的路线滑行。
这倒不难理解。
别的事或许能随意更改,无人会在意剧情是否偏离;唯独这一件不行。
毕竟,幕后是宇智波斑在布局。
那位怎会容许旁人搅乱他的棋局?
至于那些岩隐……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,连自己扮演什么角色都未必清楚。
宇智波尽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缺。
片刻静默后,他忽然出声:
“止水那队人呢?”
卡卡西的神情像覆了一层薄冰。
带土的死亡与野原琳的被俘,显然已将他推入深渊。
正是与这两人的牵绊,才让他勉强从父亲离世的阴影里挣脱;未曾想,还未站稳,新的失去又接踵而至。
然而,黑暗并未吞噬他作为忍者的本能。
面对询问,他仍以平稳的语调给出了回答:
炸毁神无毗桥后,为快速突破岩隐的包围圈,两支小队决定分头撤离。
听到这里,宇智波尽肩线几不可察地松了松。
既然止水小队已与水门小队分开,宇智波斑的视线自然也会随之移开。
剩下的不过是普通岩隐——他相信止水应付得来。
无论年龄如何相近,在战力上,那个少年早已能与水门并肩。
短暂的沉寂在空气中蔓延。
宇智波尽再度开口:
“不必急于行动,今夜先休整。”
“野原琳被捕而非当场处决,说明岩隐对她另有图谋。
短期内,她应当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我们趁此恢复体力,同时探查她的关押之处,再拟定救援方案。”
“水门大哥,你觉得呢?”
波风水门怔了一瞬。
他未料到宇智波尽并未全盘托出实情。
但紧接着,先前交谈中提及的“白绝”
闪过脑海,他忽然明白了对方的顾虑。
只是……为何?
带土与野原琳均已落入敌手,为何目光仍锁定在自己这边?
疑问在心底盘旋,他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。
篝火舔舐着夜色,火星在潮湿的空气里噼啪炸开。
波风水门的手掌落在银发少年肩上,力道不重,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温度。”先停下,找地方歇脚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混在柴火燃烧的细响里,“卡卡西,别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