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名。
如今他随身携带的,不过两三枚而已。
给出这一枚,已是某种无声的宣言。
宇智波尽确实怔住了。
他凝视着水门,片刻后,才伸手接过那柄沉甸甸的苦无。
柄上刻着四个小字:忍爱之剑。
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一个未成形的笑。
他确实没料到,会收到这样的礼物。
好了,诸位,我先走一步。
话音未落,身影已动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,也没有片刻停留。
几个纵跃之间,那道身影便融入了林间的阴影,彻底不见了踪迹。
波风水门望着宇智波尽消失的方位,眼睛微微眯起,瞳孔深处映着摇曳的树影。
他在想什么,无人知晓。
“老师。”
野原琳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尽君……真的不会有事吗?”
旗木卡卡西沉默着,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波风水门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双露出的眼睛里,藏着询问。
几天前,宇智波尽的话语算不上客气,甚至有些刺耳。
然而,正是那些毫不迂回的字句,像一把钥匙,撬开了卡卡西心中盘踞多年的、锈蚀的锁。
困惑的迷雾被拨开了一角。
对于那个宇智波一族的青年,卡卡西的感受是混杂的,难以简单界定。
但有一点异常清晰:他不希望宇智波尽死去。
另一边,宇智波止水等人面色凝重,却同样保持着沉默。
他们比卡卡西这一班年长些许,经历也更多。
担忧像藤蔓缠绕心脏,但他们更明白,此刻将情绪宣之于口毫无意义。
与其在这里空耗心神,不如尽快了结手头的任务。
也许,还能赶得及。
“水门上忍,”
止水开口,声音平稳,“我们何时开始行动?”
“最好快一些。”
奈良风间接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的边缘,“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尽这次遇到的麻烦,恐怕不小。”
日向绫立刻点头,白色的眼眸里透着坚决:“完成任务,然后去接应尽君!”
起初,卡卡西心中掠过一丝不解。
宇智波尽是他们的队友,为何这几人看起来并不十分焦躁?直到听见日向绫的话,他才恍然。
不是不担心,而是将担忧化作了更实际的行动决心。
波风水门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,胸膛缓缓起伏,吸入一口微凉的夜风。
“放心。”
他说道,语气里有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尽君身上带着我的飞雷神苦无。
若真到了万分危急的关头,我会立刻将他带离险境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年轻面孔。
“我们也该做最后的准备了。
行动就在今夜。”
“另外,”
波风水门从忍具包中取出三枚造型特异的苦无,苦无柄上刻着繁复的术式纹路,“我这里还剩最后三枚飞雷神苦无。
止水,带土,卡卡西,你们各持一枚。”
他将苦无分别递出。
“以防万一,若是你们被迫分散,我也能凭借这个尽快找到你们的位置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加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“都给我记牢了!一旦遭遇无法应对的突发状况,不要有任何犹豫,立刻向苦无注入查克拉激活它!”
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宇智波带土身上,格外严肃。
“尤其是你,带土。
我不要求你承担多重的攻击任务,你的首要职责,是保护好琳。
明白吗?”
对于今夜破坏神无毗桥的行动本身,波风水门其实并无太多忧虑。
计划周详,成功的可能性很高。
真正让他悬着心的,反而是自己这个学生,宇智波带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