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这一边从未真正重视过他，任由这样的战力被埋没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吧，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件事我会保密。

    不过戴本性纯良，我希望你能善待他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如今这样纯粹的忍者，已经太少见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波风水门的声音里带着叹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感到无奈。

    曾经认为还算完好的忍者体系，在被点破之后，才恍然发觉其中早已爬满了蛀虫。

    能保持理智到现在，已经算是他心志坚定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正因如此，再次遇见像戴这样心无杂念的忍者，他难免生出几分珍惜之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甚至，如果不是对方抢先一步，他或许会主动将戴招揽到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短暂的交谈结束后，两人将其他人召集过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各位，我接到新的任务指令，必须单独行动，无法再与诸位同行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水门的身影还未消失，宇智波尽已经开口。

    他看向止水，又瞥了一眼卡卡西。”接下来止水负责安排，卡卡西从旁协助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，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决定的事。

    接着他转向卡卡西，目光停留了片刻。”别怪我之前的直言。

    你的心被太多东西搅乱了，那种状态下握不稳苦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人群。”风间，带土。”

    被点名的两人下意识挺直了脊背。”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：确保琳和绫的安全。

    她们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最后，他朝水门点了点头。”那么，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没有更多的话，他转身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几张脸孔上掠过细微的变化——嘴唇抿紧，眉头压低。

    两天前深夜里的那些对话，此刻像冰冷的铁片贴在每个人的记忆里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这一转身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村子布下的网已经张开，而他正走向网的 ** 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胸腔里涌起的不知是叹息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对那座他们宣誓效忠的村落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轻蔑。

    战场上对自己人下手，算什么？可他们能做什么？不过是一群听令行事的忍者，改变不了任何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久前，他们还觉得宇智波尽的忧虑太过沉重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，当预想化作真实的阴影笼罩下来，才感到骨髓里渗出的寒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尽君，请务必小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任务可以放弃，人一定要回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自己说过的话，还记得吗？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尽君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有些杂乱，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就连水门小队的那几个也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卡卡西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抬手在他肩上一按，很用力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宇智波尽脸上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朝众人颔首，脚步刚要迈出，一道金色的身影拦在了前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是波风水门。

    他什么也没解释，只是从怀里取出一柄苦无。

    苦无的造型与寻常制式不同，刃身更窄，柄上缠绕着细密的纹路。

    他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拿着，尽。”

    水门的声音压得很低，眼里却闪着锐利的光。”如果遇到你无法独自应对的局面，不要犹豫。

    激活它，我会赶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表情很冷。

    即便他是火影一系的核心，即便他的老师是那位与三代目关系密切的自来也，有些事依然超出了他能容忍的底线。

    这枚苦无，他思考了很久。

    这样的特制品，他手里也不多——能够承载飞雷神术式的符文，必须熔炼进大量的查克拉金属。

    而查克拉金属的价格，在整个忍界都是天文数字。

    他虽然凭借战功与天赋跻身高位，终究出身平民。

    这些年任务积累的酬劳，大半都化作了这些隐蔽的坐标。

    家里、村子各处、战场的角落……每一处标记，都意味着一柄苦无的消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