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奈良风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次调你来前线，村里准备了后手。”
他抬起眼，“他们不会让你轻易回去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止水脱口而出，“这可是战时！”
他难以相信。
哪怕已经听过村中的种种阴暗，此刻仍觉得荒谬。
绫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
宇智波尽却神色未变。
他扫过众人，声音里听不出波澜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和村子的高层，都在赌这一局。”
他声音很稳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
“既然我敢站在这儿，自然有我的把握——还能从村子那里拿到两项禁术。”
“这已经够了。”
停顿片刻，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何况现在还在打仗，村子内部不能再斗下去。”
“否则胜负未分，外敌可能已经踏破大门。”
“把战场推到村子外面，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他忽然抬起眼，目光扫过面前两人。
“来前线之前，我真没料到局势已经坏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止水。”
“灵化之术我会交给你，这些日子多练练。
我感觉它能温养瞳力。”
“还有风间。”
“你替我推演一下，村子若真想动手，最可能用哪些杀招。”
“稍后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。”
宇智波尽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村子不会放过这个机会——他早就想过。
所以听完风间的话，心里连一丝涟漪都没起。
相反，他正好借这个空当，把该交代的事一件件摆了出来。
止水怔了怔，随后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，又开口。
“观想法确实有用，瞳力最近在增长。”
“前些天，万花筒也开启了。”
“只是我的瞳术……”
话到这里，他停住了。
另一边，宇智波尽眼底掠过一丝亮光。
止水也开了万花筒——这消息让他肩头微微一松。
自己这边的筹码，又重了几分。
“不用细说。”
他抬手止住了对方。
“按你的性子，我猜大概是‘别天神’吧。”
“具体能力，对谁都别提。”
“这个瞳术太危险。”
“观想法有用就继续练，灵化之术也别落下。”
止水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，对方就已经点破。
片刻之后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。
“既然现在是你带领宇智波，之前我们商量的那件事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打断了。
“照旧进行。”
宇智波尽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现在的宇智波，看着势头不错。”
“但和村子比，差距依然太大。”
“我们还没到能掀桌子的地步。”
“尸鬼封尽、里四象封印、金刚封锁、四赤阳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