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利?他内心对此毫无波澜。
如今周旋其中,不过是想为自己,也为将来可能存在的血脉,筑起一道足够坚固的屏障罢了。
奈良风间说得没错,以他拥有的力量,自然无惧任何明枪暗箭。
可除非他决意孑然一身,否则后代的安全便成了必须纳入计算的未来。
这才是他踏入这场纷扰的起点之一。
至于为子孙积累庞大的财富?他心中掠过一丝不以为然。
上一世见过的败落景象太多了,没有相匹配的能力,过大的基业反而会是催命的符咒。
他会尽力给予教导与历练,但孩子们最终能走到哪一步,那是他们自己的路途了。
一代人,只管完成一代人的事。
相反,他如今悄然织就的这些人际脉络,已足够让他的后代享有不逊于那位“太子爷”
漩涡鸣人的生活根基。
另一边,波风水门听完了每一句话,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。
这与他预想中的所有答案都截然不同。
然而,当宇智波尽过往的种种片段快速掠过脑海时,一片模糊的图景骤然清晰起来。
是的,是他想岔了。
这个人的崛起,自始至终都裹着一层自我防卫的底色。
而那些关于他性情的零星传闻,此刻也纷纷对上了号。
波风水门的嘴角,慢慢浮起一个如释重负的弧度。
“好,”
他点了点头,声音平稳而肯定,“我接受。”
宇智波尽颔首回应。
他胸腔里那股情绪,比预想中更炽烈。
波风水门——这位出身火影嫡系、实力稳居影级的男人,竟会如此明确地表态。
原本只盼对方能保持中立,已是难得的局面。
谁料他骨子里的那份正直,远比传闻中更为鲜明。
这简直是意外之喜。
往后若要应对火影一脉,胜算又添了几分。
关键在于,只要水门站在这里,自来也的影响力便近乎失效。
师徒二人之间,终究隔着一层。
依照自来也素日的性情,他多半会选择两不相帮。
而若连水门都率先表明了立场,或许连纲手也会最终袖手旁观。
是啊,难道真以为她对这些年的暗涌一无所知?千手绳树与加藤断的事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只是念及两位祖父奠基的村落,不忍见其崩毁,当年才不得不退让一步。
倘若宇智波当真举起反旗,以千手一族过往的纠葛,她或许真会出手。
但,出面的是波风水门。
那便不同了。
这位平民出身的火影,身后虽无忍族势力的支撑,可他的声望与人际脉络,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。
“好,战友。”
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度。”有你在,前路确实亮了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:“既然并肩,容我再多提一点。
你老师自来也为人正直,但有些事,暂时别让他知晓。
并非信不过他本人——是妙木山那些蛤蟆,让我放不下心。”
“你不妨细想。”
“龙地洞那位白蛇仙人,目的再简单不过:寻觅修炼仙术的苗子。
成了,便定下契约;败了,便成为食粮。
湿骨林的蛞蝓仙人,几乎不与外人结约,唯独和千手一族世代相连。
它更像一个旁观者,借人类的眼睛俯瞰时光流逝,权当消遣。”
“唯独妙木山……太反常了。”
“它们过于主动了。”
“当年自来也漫无目的地施展通灵术,怎么就恰好落进了它们的领地?你可以称之为巧合,可太过巧合的事,本身便值得深究。
何况那群蛤蟆终日念叨着寻找‘救世主’——这说法本身便站不住脚。
若真要论忍界谁最接近这个名号,恐怕唯有木叶的奠基之人,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了。”
他站在忍界之巅,一手建立起木叶村,终结了战国时代忍者家族间的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