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实情。”
“我们是并肩的伴侣,无论遇到什么,都该共同面对。”
“我答应你,绝不莽撞。”
她当然不迟钝。
他此刻欲言又止的模样,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
这件事,她必须知晓。
望着她逐渐蹙起的眉宇,他心底那点犹豫终于被压了下去。
片刻静默后,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然后,他开始叙述。
从白日的会面说起,将那个宇智波族人所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猜测,都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。
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流淌,像缓缓铺开的卷轴。
全部说完之后,他才低声补充。
“请你先别动怒。
许多推断,目前还只是他个人的猜想。”
“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能够支撑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冷静。
无论如何,都得先暗中查证,再做打算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知晓了……况且你身上流着漩涡一族的血,或许能想起些什么。
帮我判断一下吧。”
“他所说的那些……究竟有几分可信?”
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。
显然,那个宇智波族人的策略起了作用。
倘若对方从一开始就流露出明显的私心,他大概根本不会听下去。
但正因对方表现得毫无所求,甚至处处为他考量,才让他陷入了迟疑。
归来的路上,那些话语反复在他脑中回响。
此刻既然无法再隐瞒,他自然也希望能从她这里,听到一些关于旧日的、或许被遗忘的片段。
他想试着拼凑出一点模糊的轮廓。
她许久没有作声。
眼底似有火光跳动,又渐渐暗了下去。
最终,她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……无法确定。”
“我来到木叶时年纪尚小,在族中的日子,也只是个懵懂的孩子。”
“许多事,长辈们不会告诉我。”
辛久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釉面传来温润的触感。
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过她的侧脸,让那双眼睛里沉淀多年的困惑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这些年,我反复想过同一个问题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陈述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,“涡之国离木叶那么近,关系又那样紧密。
木叶当年,为什么没有伸出援手?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投向远处训练场上腾起的烟尘。”不是没有能力。
我在木叶生活了这么久,看得明白——木叶的力量,从来都不弱。
就像眼下,即便失去了几位顶尖的忍者,它依然能同时面对四个忍村的压力。”
茶杯被轻轻搁在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,“为什么那时候,就不行呢?”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。
“有件事,我从未对别人提起过。”
辛久奈的视线垂落,盯着自己交叠的双手,“还在涡之国时,我曾偶然看见祖父他们……在暗中安排一部分族人离开。
而且明确告诫那些人,绝对不要前往火之国。”
她抬起眼,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。”还有更早的事。
刚来木叶时,我住在水户大人那里。
很多个夜晚,都能听见她的叹息。”
记忆里的画面浮上来:昏暗的走廊,拉长的影子,老人独自坐在窗边的轮廓。”尤其是绳树战死、纲手大人开始酗酒之后。
水户大人一次次劝她,希望她能肩负起千手一族的未来。”
她的语速渐渐慢下来,每个字都像在斟酌。”这说明什么?至少在那个阶段,千手一族并没有打算解散,更没有彻底融入木叶的意愿。”
“可是后来……”
辛久奈的眉头蹙紧了,“纲手大人的情况越来越糟,水户大人的劝说毫无作用。
几个月后,突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