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里闲置的院落不少,粮食储备也充足。”
“身为木叶最古老的家族之一,别说一个中等规模的忍族,就算再来三家,我们也接得住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。
宇智波的血脉延续了上千年,底蕴从未输给千手。
即便近年声势不如以往,也绝非寻常家族能够比拟。
尤其是在财富上——那种深厚,几乎到了让人无言的地步。
事实也正如他所说。
不过半日工夫,油女一族全员已安置妥当。
像溪流汇入深潭,没有激起多少涟漪。
日常的一切,照旧运转。
只是这样规模的迁移,终究没能逃过村中的眼睛。
团藏几乎当场发作,企图借题发挥。
但他又一次被拦了下来。
猿飞日斩只给了一句话:装作不知。
无论想做什么,都得等宇智波尽离开木叶再说。
否则——
谁晓得那只小狐狸是不是还藏着后手,正等人往陷阱里跳呢?
万一出了岔子,让他找到借口赖在村里不走,那才真是麻烦。
毕竟,钱可是已经付清了。
波风水门坐在家中,同样察觉了这场动静。
但他此刻无心顾及。
从回来到现在,他始终靠在沙发里,双臂交叠,眉心拧成了结。
先前与宇智波尽的对话,一遍遍在脑中回放。
“水门?”
身旁传来妻子的声音。
漩涡玖辛奈挨着他坐下,目光里满是担忧。
“你今天一直不对劲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不能告诉我吗?”
“就算我帮不上忙,也能听你说说。
我是你的妻子啊。”
她的语气柔软,与平日那副风风火火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是啊——
她性子是烈了些,可那大多只在平常琐事上。
真正遇到大事时,她反而会沉静下来,像月光下的湖面。
波风水门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看着妻子,话到嘴边却有些犹豫。
该说吗?
他清楚玖辛奈的脾气。
更清楚——
即便自己不愿承认,宇智波尽的那些推测,恐怕并非空穴来风。
他并不愚钝。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温热的触感从陶瓷表面传来。
窗外有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,时断时续。
某种隐约的直觉像细刺般扎在意识深处——那或许,真的就是 ** 。
不能让她察觉。
以她的性子,若是知晓了半分,绝无可能安静等待。
隐忍?蛰伏?这些词从来与她无关。
她只会径直穿过长街,踏进那座最高的建筑,当面质问那位执掌村子的老人。
这行不通。
在一切尚未明朗之前,连他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凡事总需防备最坏的可能。
倘若……倘若那个宇智波族人的推测竟是真的,倘若高层当真存着那般冷酷的算计,那么一旦确认她脱离了掌控,后续的手段必将接踵而至。
到那时,他又该如何自处?
村子的确是他愿以生命守护的存在,可身旁这个人,同样是他不可割舍的牵挂。
“看来,事情不简单。”
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见他长久沉默,她的神情愈发凝重。”平常只要我开口,你很少会这样犹豫。”
“你越是遮掩,我越要弄明白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