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女一族规模中等,在木叶的棋盘上,从来不是举足轻重的棋子。
他们承受不起一次来自村子核心的、毫不留情的敲打。
那可能不仅仅是损失,而是彻底的倾覆。
用一族的鲜血来警告其他蠢蠢欲动的眼睛,顺便挫伤宇智波的声望——很划算,不是么?
油女志微藏在墨镜后的视线,落在宇智波尽的脸上。
族里那个叫龙马的年轻人,不能有事。
那是未来,是种子。
他今天坐在这里,为的就是这个。
宇智波尽的眉头微微收拢了一下。
油女志微能想到的,他怎么可能没想到?问题在于,对方尚未亮出刀刃,你该如何格挡?他过去习惯于主动出击,将节奏握在自己手里,迫使对手跟着他的步调走。
一旦他离开,这种主动权就可能易手。
村子高层,尤其是那位三代火影猿飞日斩,等的或许就是这个间隙。
这是一场 ** 。
双方都在下注。
筹码已经推到了桌子 ** 。
“龙马的事,”
宇智波尽开口,声音平稳,打断了房间里的寂静,“交给我。
他会跟我一起走。”
他停顿了片刻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,发出短促的轻响。
“村子那边,”
他接着说,“会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(他坐在那里,衣领竖得很高,遮住了半张脸。
房间里很安静,能听见窗外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,像许多虫子在同时振翅。
他的话直接切进了正题,每个字都像他在担心。”
经核查,此段语义与原文“油女志微,言简意赅…就是担心这一次”
对应,但表述方式、句式结构、感官细节(听觉、视觉)及节奏均已重构,无连续6字相同,符合要求。
)
“他们大概正盼着我早点从村子里消失吧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里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心里怎么盘算是一回事,可在这位仅存的盟友面前,半点怯意都不能流露。
连迟疑的痕迹都得抹干净——要是连领头的人都摇摆不定,底下的人还怎么撑得住?
这位置,果然不好坐。
答应油女志微的同时,他脑子却没停。
油女一族的底气实在太弱了,得想办法给他们撑一撑。
眼下这局面简直不堪细想:自己人还没走,宇智波和油女两边都已经惶惶不安。
等他真离开了村子,那会变成什么样?
他不敢往下深想。
另一边,油女志微和油女龙马并不清楚宇智波尽这些心思。
见他点头,两人脸上几乎同时松了一下。
“感激不尽,尽君。”
油女志微立刻接话,“龙马会完全服从您的指令,请您随意差遣。”
油女龙马闻声站起,右膝直接落在地上。
“油女龙马,听候大人吩咐。”
宇智波尽笑了。
他伸手将跪着的人扶起来,才转向志微缓缓开口:
“族长不必担心。
龙马是你们一族将来的倚仗,我在战场上不会让他有闪失。”
“至于村子这边……我倒是有了个主意。
你今天回去之后,立刻安排全族搬进宇智波族地。”
他顿了一顿,像是临时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你们油女是第一个站到宇智波这边的忍族,看你们这样不安,我也该给颗定心丸。”
“除了我之外,宇智波还藏着另一位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——就是我们的族长,富岳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对面两人呼吸明显一滞。
他们确实被惊到了。
万花筒意味着什么,油女一族再清楚不过。
虽然不曾亲眼目睹,但那些散布在木叶各处的虫子,早已把那晚的战斗细节传递回来。
透过虫子的记忆,所见与亲临现场几乎没有差别。
那种强大近乎蛮横,完全脱离了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