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连多走几步路都嫌麻烦——这是菖蒲的原话。”
窗外有鸟掠过，翅膀划破空气的声音短促而锋利。
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烟。
他想起更久以前的事：某个黄昏，他站在火影岩上俯瞰整个村子，炊烟从千家万户的屋顶升起。
那时他相信有些东西是看得清的，像地图上的边界一样分明。
但现在，烟雾蒙住了眼睛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老人最终说，将烟斗搁在烟灰缸边缘，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，“你去忙吧，水门。
今天这些话……”
“只是闲聊。”
波风水门站起身，衣袖带起细微的风，“我该去巡逻了。”
门合上的声音很轻。
猿飞日斩独自坐在椅子里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木叶的屋顶连绵成一片灰蓝色的海，其中某一处下面，或许正坐着那个让他失眠的年轻人。
而此刻，那个影子旁边多了一碗拉面蒸腾的热气，多了一个女孩递过来的半勺笋干，多了一条雨巷里沉默归还的硬币。
** 到底是什么形状？他忽然不敢确定了。
暗部呈递的卷轴里，确实记录过那些零碎的信息。
只是当年的宇智波尽，实在不值一提。
他从未将那些记载放在心上，直到此刻重新思量。
那对经营面馆的父女，或许值得见上一面。
不过是寻常百姓，应当不难应付。
况且作为与宇智波尽关系最紧密的人，即便无法拉拢，难道还不能施加压力吗？想到这里，他的目光开始游移不定。
但瞥见波风水门仍在场，他立即清了清嗓子。
“此事我已了解。”
他缓缓说道，“我只提醒一句，人心总会改变。
过去的宇智波尽或许如你所说，可如今形势不同。
他已是宇智波一族的长老，又握有警务部的权柄……总之，你需多加留意。”
波风水门嘴唇微动，似乎还想争辩。
沉默片刻后，却终究没有出声。
就在这时，一名暗部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，躬身禀报。
“火影大人，宇智波尽请求会见。”
话音落下，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猿飞日斩与波风水门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在两人之间掠过。
短暂沉吟后，猿飞日斩点了点头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暗部领命退去。
没过多久，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宇智波尽眯着眼睛走进房间，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。
但当他的视线落在波风水门身上时，那笑容明显顿了一下。
他先向猿飞日斩恭敬行礼，随后才转向金发男子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水门大哥，真巧。”
波风水门也回以笑容。
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，尚未多谈，便被猿飞日斩打断了。
这位火影似乎失去了耐心。
“尽，你可是难得来访。”
猿飞日斩直接切入正题，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拖延的意味，“找我这个老头子，总归是有事吧？直说无妨，能办到的自然不会推辞。”
这虽是客套之言，却也未必全是虚话。
眼下他正需要宇智波尽前往战场效力，在目的达成之前，只要对方的要求不过分，些许让步并非不可接受。
油女一族的情况被简要陈述后，他的立场随即清晰摊开。
“火影大人，事情便是如此。”
“既然对方家族已经正式提出交涉，而我担任警务部长职务，维护村落秩序便是职责所在。”
“首先需要明确，木叶的行政序列里不存在‘根部’这个机构。”
“根据现行条例解释，所谓‘根部’仅被定义为暗部下属的训练分支。”
“从权限等级来看，它只具备次级职能。”
“即必须在获得暗部批准、且出示编号‘七零零’许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