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里事务千头万绪,没有你坐镇,我根本应付不来。”
“宇智波谁都可以牺牲,唯独你不行。”
“答应我,别去前线。”
他的语速越来越快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。
就连“代替你去”
这样的话,也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。
尽听着,却轻轻笑了。
他摇了摇头,等富岳话音落下,才缓缓开口。
没有隐瞒,他将先前对鼬说过的话,又简洁地复述了一遍。
然后,他抬起眼。
“所以,您明白了吗?”
“连您都能想到的危机,我怎么会毫无察觉?”
“没有人能永远防备暗处的箭。”
“但我已有完整的安排,村子的谋划,不会得逞。”
我从不习惯等待别人先出手。
卷轴在桌面上摊开时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窗外有风掠过树梢,叶片沙沙地响。
“灵化之术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坐在对面的男人抬起眼。”专门修炼灵魂的禁术——我想它对宇智波会有用。”
富岳的眉头微微收拢。
他记得这个术,许多年前那个名叫加藤断的忍者曾用它让敌人无声倒地。
但写轮眼的瞳力……真的能靠这种秘术提升吗?
指尖拂过卷轴表面,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解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。
修炼方式极其复杂,不是一朝一夕能掌握的东西。
“我会尽快学会。”
富岳将卷轴卷起,动作平稳,“但你确定它有效?如果真能增强万花筒的瞳力,为什么过去从没有人提起过?”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。
“我的瞳力增长方式,别人无法复制。”
尽向后靠了靠,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”但瞳术的本质是什么?是阴遁。
是从无中创造出有的力量。
幻术如此,万花筒的特殊能力也是如此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。
“灵魂也属于阴遁的范畴。
灵化之术既然能锤炼灵魂,那对瞳力就应该有滋养的作用。
我们不需要用它去 ** ——只要验证它能温养写轮眼就够了。”
富岳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在战场上,自己那双眼睛第一次映出鲜血的颜色。
这些年身为族长,他学会了权衡与收敛,但骨子里那个被称为“凶眼”
的少年从未真正消失。
一个禁术而已,再难也能攻克。
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如果这个术真的有用,”
富岳缓缓开口,“为什么斑当年没有尝试?”
尽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也许他试过,只是没人知道。
也许他根本不需要——他的瞳力已经强到不需要借助外物。”
风忽然大了些,吹得窗纸微微震动。
烛火摇晃,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。
“还有观想法。”
尽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低了些。”那是另一条路。
但眼下,先从这个术开始吧。”
富岳握紧了手中的卷轴。
皮革表面传来微凉的触感。
他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尽快给你答案。”
夜色渐深。
两人又说了些别的话,关于族里最近的动向,关于村子高层的那些微妙动静。
但那些话题都像掠过水面的风,没有留下太深的痕迹。
真正重要的,只有桌上那卷被烛光照亮的禁术。
以及它可能带来的改变。
离开时,富岳将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