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大致猜到他会用什么方式来设计我,那么在接下来的每一步,我都会提前戒备,自然能在交锋中占据优势。”
“这样,胜算才会增加。”
“相反,若是缩在族地里,你永远不会知道敌人下一步棋落在何处,又准备了怎样的后手。”
“那样一来,站在明处的就成了我们,而猿飞日斩则隐入了暗影。”
“我必须时时刻刻提防,防备他可能发起的任何一次算计或进攻。”
“记住:最好的防御,永远是主动出击。”
“将对手拉进你选定的战场,尽可能掌握主动,永远不要让自己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。”
“答应猿飞日斩,根本原因就在这里。”
“至于顺便取得一些好处,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。”
“现在,你听懂了吗?”
宇智波尽的语调低沉而清晰。
是的。
这的确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。
猿飞日斩绝不会放过自己——这一点,他从未怀疑。
死亡会以何种方式降临?从哪个方向袭来?又将在何时骤然扑至?
他对此一无所知。
等待从来都是最愚蠢的选择。
既然看不清棋局,不如主动踏入棋盘。
更何况。
从那位火影的话语间,他已能拼凑出对方的大致谋划。
无非是设下陷阱,再将他的位置泄露给敌对的忍村,借刀 ** 罢了。
熟悉那段过往的人,尤其了解团藏行事风格的人,猜出这些并不算难。
大多数人之所以落入圈套,往往是因为毫无防备。
而一旦有了警觉,对方的算计便已失效了大半。
更何况。
顺手还能换来两种禁术,这已是意料之外的收获。
说实话。
他真正感兴趣的,是秽土转生,是那些繁复的封印阵法。
但他同样清楚,这种等级的秘术,猿飞日斩绝不可能交出。
更重要的是。
这类东西,他本就不必与村子纠缠。
他有足够的信心,未来能从大蛇丸手中换得。
因此。
能取得灵化之术与八门遁甲,宇智波尽已经感到满足。
尤其是前者。
那是极少触及灵魂领域的忍术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。”
鼬的眉头微微收紧,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过了片刻,他才低声问道:“那么对于刹那长老,老师也是同样的考虑吗?”
“我曾经以为,您只是出于宽容才没有报复他。”
是的。
关于宇智波刹那,鼬也曾反复思索。
他原本认为,那只是老师胸怀宽广的证明。
即便过去存在恩怨,但毕竟同属一族,老师或许不愿与他计较。
以老师的实力,要让一个人彻底消失,方法实在太多。
但现在看来,似乎并非如此。
宇智波……刹那?
听到这个名字,宇智波尽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轻轻笑出了声。
他的目光变得深远,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空气。
“你错了,鼬。”
“你的老师从来不是宽容的人。
今天再教你一件事吧。”
“若用恩惠回报怨恨,又该用什么回报恩惠?当以公正直面怨恨,以恩惠回应恩惠。”
“我一向分清恩怨。
宇智波刹那,我迟早会处理他——但绝不是现在。”
“取他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