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开一小团墨迹。

    烟雾从烟斗里升起来，遮住了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。

    半晌，声音从烟雾后传来，平和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：“暗部最近缺人，明天去报到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意味着，通常需要再磨砺一年才能踏入的领域，对他敞开了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也意味着，持续已久的战争，快要走到尽头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提前离开学校？我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说话的人背对着窗户，身影被光线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边。

    宇智波尽的声音不高，却像苦无钉进木头，扎得牢牢的。”学校里教的东西对你或许没用，但那里不止有课本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给你个额外的任务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鼬抬起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第一，找个女孩，谈谈恋爱。”

    尽的语气里听不出玩笑的成分，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，“第二，仔细琢磨一下‘火之意志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算你的课外功课，我会随时查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鼬愣住了，呼吸滞在胸腔里。

    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，确认自己没听错。

    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，他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，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在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师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