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第63章
以答案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尽最后说,“我不是在拯救谁,只是在保护属于我的东西。

    包括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宇智波尽的声音很轻,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
    他没有辩解,也没有指责,只是将某些东西摊开放在那里。

    然而那摊开之物的颜色,却让听者感到一阵眩晕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是的,宇智波鼬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多个日夜的辗转反侧,那些纠缠不清的疑问,答案竟如此……直白?

    “不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少年喉咙发紧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“难道就没有别的路?共存……不行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对面的人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尽看着那张年轻脸庞上清晰的痛苦纹路,没有伸出手。

    这条路是对方自己选的。

    倘若这孩子像寻常孩童那样懵懂无知,他或许会任由那份天真继续生长。

    可惜不行。

    这孩子的头脑太过清醒,心却又太过柔软。

    为了避免某些早已注定的轨迹,他只能把世界的另一面剖开给他看,哪怕那剖面淌着粘稠的、令人不适的液体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等了一会儿,等到少年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,才重新开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作为引导你的人,我有责任告诉你 ** ,尽管它并不动听。”

    尽的语调没有起伏,“答案是不能。

    现实就是如此,鼬。

    你能找到的资源只有那么多,就像一锅只够十人分的粥。

    木叶会把自己碗里温热的米粒,白白倒进风之国干裂的土里吗?宇智波族内仓库的卷轴和忍具,会慷慨地任人取用吗?谁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得到,就必然有失去。

    宇智 ** 拿一份,就有人要饿着肚子。

    这和森林里的规则没有两样——我教过你的,狼吃羊,羊吃草,都是为了活下去。

    而人为了争夺活下去的东西,能做出的事,往往没有底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什么。

    空气里飘来陈旧纸张和铁锈混合的气味,那是任务报告室特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几个月前的一次任务,因为一个拖后腿的同伴,全盘皆输。

    事后,与我同行的奈良一族朋友处理了后续。

    我们吞掉了本该上缴的部分,把一切责任推给了那个已成废物的家伙。

   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?他说,战争对许多家族而言,是收割的季节。

    前线仓库的物资被搬空,然后借敌人之手一把火烧掉,上报时只需说毁于战火。

    没有人会深究,因为坐在最高处的那一族,往往拿得最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家族之间如此,村子之间更是如此。

    国与国,也无不同。

    这世界有时并不比较谁更好,只看谁更……懂得生存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宇智波鼬的额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听完这些话,他感觉脚下的地面似乎变了质地,原本坚实的认知出现了裂痕。

    一切和他所设想、所憧憬的,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将普通人当作棋盘上的石子,互相掷向对方……

    火光照亮了房间一角。

    那个被称为老师的人刚刚说完最后几个字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陈旧纸张的气味,混合着窗外飘来的微弱草木气息。

    鼬垂着头,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膝头。

    指节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甚至听见了那个名字——猿飞日斩。

    那位坐在最高位置的人,手指是否也曾经划过不该触碰的账目?这个念头像细针,扎进皮肤底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很聪明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他才无法 ** 自己。

    那些从对方唇间淌出的话,每一个音节都沉甸甸地压着事实的重量。

    资源。

    利益。

    世界只有这么大,碗就这么多。

    有人多舀一勺,就必然有人要饿着肚子。

    道理 ** 得让人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厮杀。

    算计。

    这些词他早就认识。

    可认识与接受之间,隔着一条漆黑的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声音又响起来,平稳地钻进他的耳朵。”鼬,你明白为什么吗?”

    那个声音问,“为什么所有人都看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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