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她依然无法理解。
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培养,在忍者学校时表现 ** ,也没见过他钻研什么典籍。
那么,那些谋划与手段究竟从何而来?宇智波的血继限界本就带来压力,如今更发现这人竟藏着堪比奈良一族的头脑与算计……
真是麻烦。
难道不给别人留活路了吗?
“我同意。”
水户门炎的声音像结了冰,“必须处理掉宇智波尽。”
“哪怕代价不小,也值得。”
“再让他活下去,对村子的威胁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“我的意见是,哪怕多让出些利益,也要尽快把他调往前线。
最好能‘意外’地让他深入云隐的腹地。”
“不论碰上雷影的儿子和八尾人柱力,还是撞见三代雷影本人,就算杀不死他,至少也能废掉那双万花筒。”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
经历了最近这些事,他们彻底看清了那个宇智波的棘手程度。
此刻,目标只剩下一个。
就算战争打得再艰难,也得想办法除掉他。
团藏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。
“我早就说过,宇智波一族留着迟早是祸患。”
“当年解决千手一族的时候,就该顺势清理干净。”
“名声暂时受损又如何?事后总有办法挽回。”
“你们,从来不肯听我的。”
“现在呢?后悔了吗?”
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没人接话。
对于这样的指责,他们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谁能预料到呢?宇智波之中竟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人物。
猿飞日斩轻轻叹了口气。
目光扫过另外三人,他才缓缓开口:“看来,大家的意见已经统一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不必多说了。
奈良鹿久虽然不在村子,但他在信里赋予了我临时召集上忍班的权限。”
“所以,通知下去吧。”
“两小时后,召开上忍班会议。”
“所有留在村里的上忍,都必须到场。”
在这个忍者的世界里,火影的地位固然崇高,却并非说一不二。
比起尽记忆中那些 ** ,权力受到的制约要多得多。
就像此刻——想召开上忍班会议,也需要奈良鹿久的授权。
由此便能想象,当年旗木朔茂同时掌握暗部、上忍班和审讯拷问班,甚至被大名授予火影袖章的时候,猿飞日斩心里该有多警惕。
“明白了,我立刻去通知。”
转寝小春点了点头。
午后阳光斜斜地洒进院落,照在石板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。
宇智波尽坐在藤椅里,手边矮几上的茶杯还飘着淡淡的热气。
鼬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被什么难题困住了。
“关于警务部,”
鼬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,“我在家里听见父亲提起过几次。
有些事……我始终想不明白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。”就算村子不再拨给警务部经费,也不该把这份不满,转嫁到那些普通村民身上吧?”
宇智波尽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微烫的茶水。
茶香在舌尖化开,带着些许苦涩的回味。
远处传来几声鸟鸣,清脆地划破午后的寂静。
“你看到的,只是水面上的波纹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”真正搅动水底的暗流,藏在更深处。”
鼬转过头,视线落在老师脸上。
宇智波尽的眼神很淡,像是透过眼前的一切,看向了某个遥远的过去。
“警务部这个位置,”
他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