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动作慢条斯理,像要出席什么正式场合。
然后他走向房门,手按在门把上。
富岳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有开口。
门开了。
宇智波尽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走廊。
两边贴着墙壁的黑影,地上焦黑的痕迹,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灼热。
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走廊尽头——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站在那里,双手插在口袋里,姿态放松得像在散步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“根部?”
尽问。
“是。”
男人回答。
“团藏的命令?”
“是。”
“目标是我?”
“是。”
三个问题,三个回答,简洁得像在核对清单。
宇智波尽点了点头。
他走出办公室,反手带上门。
门板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他说。
为了给将来的奈良风间铺路,此刻他必须认真应对。
所有行动都指向一个目标:未来能够彻底放松下来。
“尽君的打算,是不是太冒险了?”
富岳的眉头微微收紧,声音里透出不安,“这样直接触动火影的权威,万一出现意外,我们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“或许,我们应该再讨论一次?”
“我认为,必然存在更稳妥的方式。”
富岳确实犹豫了。
他天性便容易反复权衡,听完宇智波尽的全盘计划后,没有当场反对已经算是克制。
他厌恶任何 ** ,只盼望日子平静地延续下去。
“族长,您多虑了。”
宇智波尽的语气显得悠远,“这哪里算得上挑衅?”
“而且,您似乎对宇智波的处境,并没有清晰的判断。”
“我们和村子高层之间,早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“宇智波,实力太过突出。”
“即便我们表现得再顺从,村子也必定要将宇智波铲除。”
“表面上,高层都是千手扉间的学生,对付宇智波像是继承了他的意志。”
“可实际上呢?”
“那不过是个借口罢了。
无论谁坐在火影的位置上,都会对宇智波出手。”
“甚至宇智波,都算不上首要目标。”
“村子第一个动手的忍族,可是猿飞日斩的老师——千手扉间所属的千手一族。”
“族长,请您仔细看一看。”
“曾经显赫的千手一族,如今还在哪里?”
“嘴上说千手融入了木叶,但这样的说法能相信吗?”
“倘若真有选择,千手一族会心甘情愿地消散吗?”
“普通人过着怎样的生活?进入忍者学校只学到最基础的三种术式,之后想积累功绩换取一个忍术,更是要付出鲜血的代价。”
“假如您是千手一族的族长,您会愿意解散自己的家族吗?”
“还有一点不能忘记:解散千手一族的命令,并非千手扉间生前所下,而是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在临终前做出的决定。”
“为了听起来合理,才对外宣称这是千手扉间早已定下的方针。”
“但 ** 呢?”
“如果千手扉间活着时真的有过这样的决议,我们宇智波作为顶尖的豪族,会连一点风声都捕捉不到吗?”
“所以,原因究竟是什么?”
“说白了,千手一族没有其他出路。
不这样做的话,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绝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“连漩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