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。
“放心。”
他立刻应道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亢奋,“就算这次不能彻底除掉宇智波尽,我也一定让他记住教训。
村子的威严不容挑衅,尤其是这种危险的宇智波——死了才是对木叶最好的交代。
‘根’会完成任务。”
他转身就走,甚至没等火影再开口。
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猿飞日斩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慢慢掏出烟斗。
火星在昏暗中亮起,随后是缭绕的灰白色烟雾。
他吸了一口,又缓缓吐出。
团藏?他心中掠过一丝轻蔑。
名义上是同门,实际上不过是他藏在阴影里的一把刀。
有些事,火影不能沾手。
可宇智波尽……真有那么容易对付吗?
他想起那双眼睛。
万花筒。
烟斗里的火光,在寂静中明明灭灭。
夜色已深,警务部大楼的走廊里只剩下几盏壁灯还亮着。
宇智波尽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离开,反而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他靠在待客用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茶杯,杯口飘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热气。
对面坐着的是宇智波富岳,这位族长的脸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些凝重。
“那件事,动静不小。”
富岳的声音压得很低,目光落在茶杯边缘的水痕上,“你发出的通知,族里已经传遍了。”
宇智波尽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,瓷器与木桌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。”小偷的事本身不值一提,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“但借这个机会,有些安排可以顺势铺开。”
富岳抬起眼,视线从茶杯移向对面的人。”你究竟打算怎么做?”
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宇智波尽将整件事的脉络——从最初的起因到后续的布置,再到与宇智波止水之间达成的某种默契——都清晰地摊开在桌面上。
他的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像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。
富岳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,以及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。
最终他叹了口气,那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。”我明白了。”
他说,“既然你已经决定,族里会配合。”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群。
脚步声很轻,轻得几乎融进夜色里,但节奏整齐得过分,像机械般精确。
宇智波尽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转头,只是将原本搁在扶手上的右手缓缓收了回来,指尖在沙发绒面上轻轻划过。
富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。
办公室的门依然紧闭着。
门外的走廊上,几道黑影贴着墙壁移动,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装束,脸上戴着面具,面具后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。
为首的人抬起手,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。
动作幅度很小,但在寂静中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。
九支小队,每队六人,全部聚集在警务部正门外。
没有人交谈,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。
他们像一群等待指令的机器,只等那个信号落下。
带墨镜的男人站在最前方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建筑——轮廓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森严,几扇窗户透出零星的光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右手向前挥了一下。
动作很随意,就像拂开面前的灰尘。
但就在他挥手的同时,所有黑影同时动了。
没有喊叫,没有迟疑,五十四个人像潮水般涌向警务部的大门。
他们的动作快得几乎拉出残影,脚步声终于不再掩饰,踏在石阶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撞击声。
办公室内,宇智波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走向门口,反而转身面向窗户。
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,以及身后富岳缓缓起身的身影。
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