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神戸万叶出来。”
片刻后,宇智波铁火亲自将人押至场中。
“你就是神戸万叶?”
“是,大人。”
“你是否偷窃了小宫杏树的财物?”
“没有,大人。”
“很好,不必紧张。”
简短的问答之后,宇智波尽转向另一侧:“你便是失主小宫杏树?”
“是……是我,大人。”
小宫杏树走了出来。
他全身微微发颤,额头上布满冷汗。
同样地,对于眼前这位宇智波部长,他感到一种切实的畏惧——作为近距离目睹方才一切的人,他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旁人或许只会惊讶于宇智波尽竟能揪出那个身影。
可他却不同。
昨夜有人悄悄来过。
那人在黑暗中对他低语时,他就明白自己已无退路。
此刻看着眼前这一幕,他只觉得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宇智波尽的手段比他预想的更利落,也更不留余地。
“你在发抖?”
宇智波尽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,“丢东西的是你,何必紧张。”
“现在回答我——神户万叶偷了你的财物吗?”
小宫杏树的手指蜷了蜷。
他吸进一口微凉的空气,齿关咬紧,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他。”
宇智波尽没再说话。
寂静在房间里蔓延。
小宫杏树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声音,一声比一声急。
就在他几乎要瘫软时,对方才再度开口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看来是我们弄错了。
昨晚警务部转交给你的那笔钱,你得还回来。”
“钱是从神户万叶那儿取来的。
既然他不是贼,物归原主也是应当。”
“至于你真正丢失的部分,我们会继续追查。”
“有问题吗?”
小宫杏树僵住了。
还回去?
那是他的钱。
每一张都是他攒下的,凭什么要交出去?
“大人,这钱其实是……”
他喉咙发干。
宇智波尽的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:“你想说——这本来就是你的?”
小宫杏树咽下了后面的话。
他不敢。
宇智波尽却没有移开视线,反而向前半步,声音依旧平缓:
“说话不必犹豫。
钱若真是你的,你拿走,我们抓人。
若不是,也不必怕。”
“警务部会接着查。
只不过你也知道,村子拨的经费有限,案子又多,恐怕得等上些时日。”
“想清楚了吗?”
小宫杏树垂着头。
他几次张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最终只能伸手探进怀里,摸出那个布包。
指尖触到钱币边缘时,他几乎要喘不上气。
那是他的。
可他还是递了出去,眼睁睁看着宇智波尽接过,转身,将钱放回那个骗子手中。
简直荒唐。
但他连怨愤都不敢指向宇智波尽——对方明明是要替他做主的,是他自己不敢指认。
“事情了结了。”
宇智波尽朝神户万叶略一颔首。
“我代表警务部,向你致歉。”
警务部的大门在身后合拢。
宇智波尽的步伐没有停顿,穿过光线微暗的走廊,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清晰。
他推开办公室的门,午后偏斜的光线透过窗户,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