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姿势没变,却莫名松快了不少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它的用处。
坚持下去,你会习惯的。”
“趁这会儿,再说点别的。”
“关于写轮眼。”
“我琢磨了很久,觉得那种瞳力,本质上应该属于阴遁的范畴。”
“初代火影的木遁,在我看来则是阳遁的表现。”
“它们和常见的五种性质变化没什么不同,只是更偏门一些。”
“家里没有专门修炼阴遁的方法,所以一旦开了万花筒,大家都觉得瞳力用一点少一点,直到彻底看不见。”
“我试着编了一套观想的法子,有没有用,眼下还说不准。”
“待会儿教你。”
“另外还有一套体术,一共六招。”
“剃、铁块、纸绘、月步、岚脚、指枪。”
他说得很淡,说完便停了。
阳光斜斜地切进小院,将空气里的微尘照得清晰。
那个身影站在院子 ** ,开始缓慢地移动肢体。
他的动作起初看起来简单,甚至有些单调,只是重复着几个固定的姿势。
但站在一旁的少年,那双已经浮现出两枚勾玉的眼睛,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,试图将每一个细微的发力点刻入脑海。
他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。
眼前所见的这些技巧,与他过去接触过的任何训练都不同。
它们并非单纯追求速度或是力量,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,每一次出拳,每一次踏步,都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、摧毁一切的意图。
空气被撕裂的声音短促而尖锐,让他后背的皮肤不自觉地绷紧。
更让他思绪翻涌的,是另外两件事——静立不动的姿态,与闭目冥思的方法。
在他出身的家族里,那双眼睛的力量被视为天赋,消耗殆尽便是终点。
从未有人提出,这份力量或许可以通过后天的锤炼来增长。
然而,指导他的这个人,不仅想到了,而且似乎已经摸索出了路径。
这种挣脱了既有框架的思考方式,像一道陌生的光,刺破了他认知里坚固的壁垒。
尤其是那种看似静止的站立。
时间一点点流过去,起初只感到枯燥与腿部的酸麻。
但渐渐地,某种极其细微的变化从身体深处渗透出来。
那不是迅猛的提升,相反,它缓慢得几乎难以察觉,却异常扎实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自己的肌肉与骨骼,正以一种温和而持续的方式被唤醒、被加固。
没有以往高强度训练后那种掏空般的疲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、细胞层面的活跃感,仿佛沉睡的部分正在苏醒。
这位教导者,远比他曾经以为的要深邃得多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早些时候那些肤浅的判断,认为对方只是懒散地度日。
此刻他才明白,那或许正是另一种形式的修行。
这个认知,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落在他心里,激起了回响。
从这一刻起,他决定不再保留任何疑虑,将对方所说的一切,都当作必须遵循的准则。
院子里的演示停了下来。”基本就是这些了。”
那个声音响起,平缓而清晰,“关于结印的技巧,或是兵刃的使用,我不会过多干涉。
以你的身份,家族自然会为你提供最好的资源。
我只有一个要求:每日用于研习忍术或兵刃的时间,不得超过一个钟头。
提炼能量的功课,放在入睡前,进行两个钟头。
刚才演示的六种技法,同样练足两个钟头。
静立与冥思,各自不能少于一个和两个钟头。
全部算下来,一天用于修炼的工夫,刚好八个钟头。”
声音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记住,你的年纪还小。
眼下最重要的,无非两件事。
一是吃好每日的三顿饭,食物是身体的根基。
二是作息,除非有特殊情况,每晚必须在上半夜之前躺下休息。”
少年郑重地颔首。
这与先前那种表面顺从、内心不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