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宇智波，拦得住我吗？”
尽偏了偏头，像在认真询问，“刹那长老，您要不要试试看？我其实很好奇。”
刹那的拳头在袖中攥紧，指甲陷进掌心。
可他没动。
整个神社只剩下呼吸声，沉重地、压抑地起伏着。
宇智波尽的声音很轻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他说，是的。
此刻的他，行事已无顾忌。
这并非狂妄——他确实握有这样的资格。
宇智波一族如今仅存的万花筒写轮眼在他眼中转动，而族长富岳选择隐藏自己的那双眼睛。
只要他不将天幕彻底撕破，整个家族都会默许他的行为。
原因再清楚不过：他已是宇智波对外的标志。
站在对面的宇智波刹那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他望着尽眼中那片冰冷的杀意，第一次感到脊背窜上的寒意。
他看懂了——眼前这个人真的失去了理智。
倘若自己再吐出半个违逆的字，那只手恐怕真会朝自己挥来。
该怎么办？
额角的汗滑进衣领，脑海只剩空白。
另一侧，富岳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必须出声了。
再沉默下去，这场 ** 便无法继续。
于是他抬起眼，声音平稳：
“够了。”
“刹那长老既然身体不适，就不必参与接下来的商议了。”
“扶他下去休息吧。”
停顿片刻，他的视线转向那个站在 ** 的身影。
“尽，别耽误时间。”
“回到你的位置上去。”
富岳没有追究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他仿佛短暂失明，对宇智波尽动手的一幕视而不见。
不，并非真的没看见。
对于刹那，他早已厌烦，只是身为族长，无法像尽那样直接挥拳罢了。
看到刹那被压制，他心底其实掠过一丝快意。
处理？
怎么可能。
不仅是他。
聚集在此的宇智波们，也都默契地移开了目光。
即便是激进一派的人，也没有谁站出来为刹那说话。
这就是宇智波的规则：只要足够强，便能赢得沉默的认可。
尽对此毫不意外。
他早就预见到这场面。
先前不曾这样做，不过是懒得麻烦。
既然实力已经显露，从前在意的束缚如今也已消散。
若不是系统存在，加上他本身的性情，在无人招惹时，他更愿意独自待在宅邸深处，静静积累力量。
他脸上没有波澜，在众人的注视中，走向富岳下首的第一个空位，坐了下来。
宇智波刹那被两名同派系的上忍搀扶着离开了南贺神社。
他没有反抗——继续留在这里，只会让耻辱更加鲜明。
“开始吧。”
富岳的声音沉了下去，会场重新归于肃穆。
“村子对宇智波的压制日益明显，如今连战场都不再派遣我们的族人。”
“诸位，说说想法。”
这是他眼下最棘手的难题。
他心中尚无定论，只想听听族内的声音。
一片寂静中，有人低声开口：
“我认为，是时候行动了。”
族中已有人开启万花筒之眼，是时候让那位执掌木叶的老人退场了。
有人低声提出是否需要再斟酌。
立刻有声音打断：斟酌什么？只要解决他，火影的位置自然归于我们。
……
富岳听着四周涌起的议论，指节轻轻叩在桌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