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你用根部那些办法去碰他——”
他抬起眼,“你觉得,他会不会转身就走?到那时,你手里有什么能让他回头?”
他让问题悬在空中,像一把未落下的刀。
“想想后果。
万一失手,逼走了一个拥有万花筒的宇智波,而且我们对他毫无制约。
如果他恨上木叶,从此在暗处盯着我们,一次一次地偷袭……你能防住多久?一年?十年?还是一辈子?”
他对志村团藏的手段太熟悉了。
那些阴影里的把戏,他闭上眼睛都能数出来。
所以,不行。
在摸清那个少年的底细、找到能拴住他的锁链之前,任何动作都太冒险。
一次失败,代价可能是整个木叶都无法承受的重量。
“你太软弱了,日斩。”
冰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团藏的眼神里没有温度,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嘲弄的弧度。”正因为他危险,才更应该调动所有力量,用最快的速度除掉。
放任他成长,才是真正的灾难。
该下决心的时候犹豫,祸患只会反过来吞掉你。”
他向前倾了倾身,“就算要冒些风险,也值得。
我建议不计代价,在他还没完全站起来之前,就掐灭那 ** 星。”
猿飞日斩沉默了。
道理他当然懂。
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,每一句都站在村子的立场上。
可是——
他不能点头。
因为他是火影。
火影做事,必须站在光里,必须握着所谓的大义。
一旦失了分寸,丢了威信,脚下这个位置还能坐得稳吗?他缓缓吸进一口气,让空气充满胸腔,再慢慢吐出来。
“我说了,不准动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比刚才更加坚硬,“这件事,我来处理。”
团藏愣住了。
他盯着眼前的老同学,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是的,他藏着许多私心,甚至无数次想过把对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。
但唯独在这件事上,他没有。
那个叫宇智波尽的少年,是个太过不稳定的因素,像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爆开的雷。
可他没想到,就连这份纯粹出于公心的谏言,也会被这样挡回来。
阴影在他脸上堆积,越来越沉。
“你会后悔的,日斩。”
“团藏,”
猿飞日斩打断了他,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,“我才是火影。”
他没有留任何余地。
对于这个站在阴影中的男人,他太了解了。
那点同窗的情分早已被岁月磨得稀薄,如今更多的,是一层挣脱不掉的束缚与制衡。
而他,才是坐在光里的那个人。
既然话已出口,决定已下,那么任何人都不能插手——尤其是来自根部的手。
团藏离去时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,屋内重新陷入寂静。
那张脸上看不出情绪的波动。
“暗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道身影已无声跪在桌前。
狐狸面具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火影大人。”
“让转寝小春长老动身,去雾隐那边谈。”
声音平稳,像在交代一件寻常公务。”至于宇智波……等雾隐那边尘埃落定,前线指挥交给奈良鹿久。
宇智波的人,可以撤回来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指尖在桌面的地图上轻轻一点。
“下忍宇智波尽,这次杀了忍刀七人众,功劳不小。
破格提为特别上忍。”
“宇智波止水,积累够了,直接升上忍。”
“同队的奈良风间和日向绫,特批晋升中忍。”
“让他们整队人回村子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