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在缩短。
近到某个临界点时,宇智波尽的眼眸转为猩红。
他将日向绫留在树梢,自己如投石般弹射出去。
没有呼喊,没有宣告。
他的身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黑线,径直撞向枇杷十藏仓促筑起的土墙。
土石迸裂的闷响中,两人已贴在一起。
拳风与刀光绞成一片。
枇杷十藏的斩首大刀舞得如同环身的银弧,却每次都被硬碰硬地撞开——宇智波尽的拳头裹着一层暗沉的光泽,竟直接与刃口相击,发出金石交鸣的颤音。
那双写轮眼缓缓转动,将对手每一个肌肉的收缩、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拆解成延展的画面。
两分钟。
枇杷十藏的肋骨断了三根,左肩胛骨裂开,血从紧咬的牙关渗出来。
他还站着,但每一次格挡都让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。
另一侧,止水的身影在林间时隐时现。
西瓜山河豚鬼手中的鲛肌不断蠕动、膨胀,试图吞噬触及的一切查克拉,这迫使止水必须保持距离。
但写轮眼的勾玉旋成虚影,每一次瞬身都精准卡在对方试图结印的刹那。
西瓜山河豚鬼的余光瞥见了同伴的惨状。
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枇杷十藏的状态已经濒临极限,任何人都能轻易看出这一点。
“我们认输!”
西瓜山河豚鬼的声音抢先响了起来,带着明显的急促,“木叶可以封印我们的查克拉,我们愿意投降。
忍刀七人众全部折损在这里,雾隐村一定会接受这个结果,之后可以让水影大人来交涉赎回事宜。”
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。
事实上,他对雾隐村的忠诚本就稀薄,私下里甚至与志村团藏保持着某些不为人知的联系。
面对眼前这绝无生路的战局,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。
然而,回应他的是冰冷的刀锋。
在他说话的间隙,一个细微的破绽暴露出来。
宇智波止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手中的太刀已然横斩而过,精准地切开了对方的咽喉。
西瓜山河豚鬼的呼吸戛然而止。
如果是其他场合,接受投降或许是一种选择。
但此刻不行。
宇智波尽所展现的力量绝不能传到木叶高层的耳中,因此这些人必须彻底消失。
考虑到山中一族可能施展的秘术,甚至连完整的躯体都不能留下。
另一侧的战斗也在同一刻结束。
宇智波尽的手指如同坚硬的枪尖,瞬间贯穿了枇杷十藏的胸膛,击碎了他的心脏。
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忍刀七人众,至此再无一人存活。
火焰紧接着咆哮起来。
狂暴的旋风裹挟着炽热的烈焰,将整片茂密的树林吞噬殆尽。
高温不仅焚毁了林木,也将那两具逐渐冰冷的躯体化为了焦炭。
鲛肌与斩首大刀则被悄然收起。
“返回之前的山坳。”
宇智波尽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那里的痕迹同样需要处理,那柄无柄的忍刀也要带走。”
小队成员无声地点头。
大约一刻钟之后,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现场都被彻底破坏。
直到这时,紧绷的气氛才略微松弛下来。
“尽,”
止水眉头紧锁,打破了沉默,“接下来的说辞,你想好了吗?刚才的动静太大,忍刀七人众全军覆没的消息,村子迟早会知道。”
奈良风间和日向绫的目光也投了过来。
在这个以力量衡量一切的世界里,强大的实力自然赢得敬畏。
尤其是奈良风间,尽管他早已将筹码押在这位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人身上,但亲眼见证之后,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押对了。
原先的计划,似乎有了更大的把握。
他暗自思忖,后续的布局必须加快了。
宇智波尽沉默了片刻。
止水提出的问题确实棘手。
战斗来得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