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那种能从一粒沙看出整片沙漠的人。”
宇智波尽觉得脸颊肌肉抽了抽。
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。
最后只能抬起手,用力抹了把脸。
掌根蹭过眼皮时带来短暂的黑暗,黑暗中只听见自己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叹息——沉得像坠进水底的石头。
“我要是知道,”
他放下手,摇头时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“早就把答案嚼碎了咽下去。”
宇智波尽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”我确实不清楚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,“唯一与你族叔有过接触,是在宇智波内部发生三起死亡事件的那次。”
奈良风间立刻追问:“把我需要足够的信息来推断。”
对方点了点头。
这件事在他看来并不严重,稍作思考便决定全盘托出。
他没有保留,将自己所知的一切细节都陈述了出来。
说完后,他的目光落在奈良风间脸上,想观察这位以智慧著称的同伴究竟能分析出什么。
结果并未让他等待太久。
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奈良风间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我懂了。”
“尽,你的行动有些多余了。”
奈良风间微微摇头,“那三个宇智波,处理掉也就罢了。
为何非要留下一具来自云隐的 ** 呢?”
“动作越多,留下的破绽就越多。”
“倘若你当时只是悄然离开,由于线索稀少,你身上或许会存在些许疑点,但根本不会有人真正将目光锁定在你身上。”
“毕竟那个时候,没有人清楚你的真实能力。”
“最终,这件事大概率会无声无息地过去。”
“仅仅损失三名宇智波成员,对木叶而言,并非什么值得深究的大事。”
“但现在,情况完全不同了。”
“你特意留下的那具云隐 ** ,引发的波澜实在过于巨大。”
“如果我的推测无误,那具 ** 应当属于两年前试图劫走辛久奈的那次行动中的云隐忍者。”
“辛久奈,是九尾的容器。”
“事关九尾,容不得半点疏忽。”
“这恐怕也正是我那位族叔,为何会死死盯住你不放的原因。”
“三个宇智波的生死,或许可以置之不理。”
“但一旦牵扯到九尾的人柱力,就必须彻查到底。”
***
宇智波尽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意识到,自己确实犯了一个错误。
这个失误,甚至显得有些拙劣。
懊悔并无意义。
重要的是从中吸取教训,并找到弥补的方法,确保未来不再重蹈覆辙。
“那么,该如何应对?”
他抛开无用的情绪,直接问道,“奈良鹿久那个人,可不容易被虚假的言辞所蒙蔽。”
奈良风间也陷入了短暂的思索。
他和宇智波尽有着相似的处事原则:过去无法改变,人必须向前看。
只要得到警示,今后多加留意便是。
他的思维运转极快,不久便给出了回答。
“你说得对,试图 ** 奈良鹿久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越是刻意掩饰,越容易露出马脚。
我们只能说出部分事实。”
“你必须承认一个‘阴谋’的存在。”
“用一个较小的、合理的谋划,去掩盖那个绝不能曝光的真正计划。”
“我们正在筹划的事情必须隐藏。
因此,我们需要设计一个表面上的、说得通的动机。”
“首先,那三名宇智波的死亡,是你所为。”
宇智波尽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盯着眼前说出这番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