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于实力多强,而在于言语总能织出另一张现实。
黑的能说成白的,死的能讲成活的。
他除了暗自吸气,竟接不上话。
其实何止是他。
就连熟悉奈良风间的宇智波尽,此刻也抿紧了嘴角,把涌到喉头的讽意压了回去。
这家伙,确实是个角色。
过去三天,他们三人穿过雾隐一次次搜捕。
在涡之国的山林与废墟间迂回,手里落下三十一名雾隐忍者的性命。
途中
但带 ** 回去太危险——山中一族或许能窥见记忆残片。
即便毁掉大脑,也可能留下线索。
不如彻底烧尽。
于是他们点起了火。
“不必多说了。”
奈良风间声音平稳,“石川树光荣牺牲,为木叶献出一切。”
“他是英雄,永远活在众人心中。”
“此事到此为止,讨论接下来的行动吧。”
另外两人立刻点头。
关于石川树,确实不该再提。
** 太脏,沾不上“火之意志”
那层光亮。
可一想到眼下处境,三人都感到额角发紧。
雾隐的搜查网越来越密。
这很正常——涡之国是雾隐进攻木叶的前站,怎能容忍敌国忍者潜伏搅乱。
“要是队里有个日向家的人就好了。”
工藤信低声说。
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,他的视线转向身侧那个沉默的身影。”并非轻视宇智波。”
声音里听不出波澜。
宇智波尽抬起眼。”不必解释。”
他停顿片刻,空气里只有呼吸声。”论及广域侦察,写轮眼确实不及白眼。”
这话是真的。
他确实没往心里去。
一方面,他对宇智波这个姓氏本身并无太多敬意。
另一方面——工藤信说得没错。
写轮眼的力量毋庸置疑。
若是一对一的较量,宇智波能稳稳压制日向。
可换到眼下这种铺开数十里的战场上,日向一族那双能穿透障碍的眼睛,才是真正被各方觊觎的珍宝。
云隐那帮家伙两次伸手向木叶索要血继限界,目标始终明确地钉在日向上,从未偏移过分毫。
几年前那场遭遇也是同样——那名云隐忍者不过是在逃亡途中,偶然闯进了他的住处罢了。
为什么没人打写轮眼的主意?
无非是因为它更擅长独自作战,却难以在千军万马的碰撞中扭转乾坤。
除非个人实力强到像那位白牙或是金色闪光那般地步,否则单凭一两个强者,很难撬动整片战场的天平。
宇智波尽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但某个遥远的呼唤截断了他的思绪——那是通灵契约传来的波动。
指节迅速交叠,掌心按向地面。
一团烟雾炸开,漆黑的羽翼从中显现。
忍鸦的脚踝上系着卷成细筒的纸笺。
展开,扫视,火焰从指尖窜起将纸笺吞没。
灰尽飘落时,他嘴角浮起很淡的弧度。
“还剩四十八小时。”
声音不高,却让帐篷里所有目光聚了过来。”暗部已经把这里的状况传回村子。
木叶的援军已完成集结,这次由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亲自率领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周围每一张沾满尘土的脸。
“再撑两天。”
早在确认前线营地失守的那一刻,他就放出了忍鸦。
联系的对象是止水,想问的自然是援军抵达的具体时间。
当然,他没那么天真——以止水的性子,很可能直接向三代目坦白与自己保持联络的事。
所以信里只提了询问,关于前线这片残局的细节,他只字未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