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战胜雾隐的部队,只需要撑下去——撑到木叶的主力部队抵达防线。
只要做到这一点,功劳就会记在他的名下。
有了这份功劳,进入村子核心决策圈的门槛或许就能跨过去。
那是他多年来藏在心底的念头。
但他不清楚的是,这个念头永远不会实现。
真正的立功机会,怎么可能落在他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忍者手里?雾隐即将进攻的消息,木叶高层早已通过特殊渠道掌握。
只是其他战线的压力拖住了主力,一时间抽不出人手,这才派了他,带着一群刚从学校出来的孩子,顶到最前面。
说得直白些,木叶并没有期待他们能守住。
他们只需要时间。
用这些年轻忍者的性命,换来几天,甚至几个时辰,让真正的精锐得以调动。
这就够了。
至于之后?如果他战死,自然一了百了。
倘若侥幸活着回去,失败的责任也必定由他承担。
一个没有派系依托的普通忍者,永远不可能触及那个圈子。
帐帘突然被掀开,一名忍者冲了进来,带进一股冷风。
宫本幸江眉头刚皱起,对方已经急促开口:“大人!紧急信号——红色,最高等级!来源确认是第二十七号哨所。”
宫本幸江呼吸一滞。
终于来了。
他最大的考验,此刻正式拉开序幕。
他没理会眼前的部下,径直走出帐篷。
天空已被一道刺眼的红色光痕撕裂。
那是代表最危急状况的警示。
他的脸沉了下去。
什么事能紧急到需要释放这种信号?
就在这时,另一道光迹升上天空——紫色的,不属于木叶的制式。
只能是雾隐。
宫本幸江不再犹豫,转身朝营地吼道:“全体戒备!医疗班立即后撤,第三队负责护送!其余人跟我准备迎敌!”
尖锐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营地的寂静。
无论是正在巡逻的队伍,还是原本在休息的忍者,全都动了起来。
杂乱的脚步声、金属碰撞声、短促的口令声混成一片。
然而不到半个时辰,防御工事还未完成,二十余道身影已从林间冲出。
他们双手结印,动作整齐划一,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:“水遁·雾隐之术!”
顷刻间,浓白的雾气从那些人口中喷涌而出,如同活物般蔓延,吞噬了整个木叶前沿营地。
营地内响起一些压抑的惊呼。
这也难怪——这里的守军大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,实战经验几近于无。
刀刃还未沾过血,任务记录一片空白的新人们被直接抛进了战场。
出发前的豪言壮语在真实的金属撞击与嘶吼声中迅速蒸发,能勉强站稳已属不易。
“稳住阵型!”
宫本幸江的吼声穿透嘈杂,他正要向前迎击那片从林间弥漫出的雾 ** 意。
然而未等他迈步,更多披着雾隐护额的精锐身影已如鬼魅般切断了去路。
宫本幸江的呼吸一滞,视野里只剩下不断逼近的寒光。
他别无选择,只能绷紧肌肉冲入那片死亡的潮水。
一道沉重的阴影却抢先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金属摩擦的尖啸刺入耳膜,握刀的手臂被震得发麻。
宫本幸江抬起头,看见一个脖颈缠绕着层层绷带的男人。
那人的眼神像藏在岩缝里的蛇。
“斩首大刀……”
宫本幸江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连同它的主人:“枇杷十藏。”
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怎么会是这个人?怎么会是忍刀七人众之一?自己不过是个凭借累积的功绩才勉强跻身上忍行列的普通忍者,真正的实战能力或许还不如村里那个名叫宇智波止水的中忍。
为什么偏偏是他撞上了这把闻名忍界的凶器?木叶与雾隐之间明明尚未正式宣战,他接到的指令仅仅是警戒与防备。
这不该是遭遇这种级别对手的场合。
思考的间隙被更多的脚步声打断。
林影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