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不同了。
自从那个奇怪的系统降临,日常的修炼早已变得毫无必要。
就算有人二十四小时盯着,也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想明白这一点,他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。
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拐进了熟悉的巷子。
大约十分钟后,他回到了住处。
身体陷进沙发时,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双眼合上,午睡的时间到了。
这是从前世带来的习惯,前些年不得不搁置,如今总算能重新拾起,并且要好好地、彻底地贯彻下去。
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,院落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。
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院门外。
那人穿着深色的作战服,外面套了件墨绿色的马甲。
袖口的位置,绣着红白两色交织的图案——那是宇智波的族徽,焰团扇。
*咚、咚、咚。
*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打断了他的睡意。
他躺在沙发上,一时有些 ** 。
在木叶住了这么多年,他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密切的人。
关系还算亲近的,只有拉面馆的父女俩。
但他们是普通村民,根本不会踏足宇智波的聚居区域。
带着疑惑,他撑起身子。
离开沙发前,还留恋地摸了摸那柔软的触感。
走到院子里,拉开了门。
下一刻,站在门外的那个人,让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只剩下错愕与不解。
宇智波止水?怎么会是他?
记忆被翻动起来。
他那对早已不在人世的父母,曾是宇智波镜的忠实追随者。
在自己“死去”
之前,那位镜先生确实曾带着年幼的止水来家里做客。
因此,他对这张脸并不陌生。
即便此刻的止水还没有获得“瞬身”
的称号,也早已是族中备受瞩目的新星。
然而,自从双亲遭遇不幸,他与止水之间便再无交集。
漫长的岁月里,两人从未碰过面。
“很意外吗,尽君?”
止水的声音很温和,带着笑意,“实在抱歉,任务一直很多。”
“特别是这些年,连节日都很少能休息。”
“所以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来看望你。”
“真的……很对不起。”
门被推开时,宇智波尽正对着空荡的屋子发呆。
来客站在门外,身影被午后的光线拉得很长。
那张脸他认得——宇智波止水。
许多年没见了,但轮廓还是小时候的模样。
“有事?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。
止水点了点头,没立刻进门。
他的视线在门框上停留了一瞬,才抬脚跨过门槛。
屋子里很暗,只有一扇小窗漏进些光,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
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止水的眉头不明显地皱了一下,又很快松开。
“我来道歉。”
止水开口,声音比记忆里低沉许多,“这些年,没来看你。”
宇智波尽扯了扯嘴角。
他想说点什么,最后只是侧身让出通往里间的路。”进来说吧。”
客厅小得只容得下一张矮桌和两个坐垫。
宇智波尽从橱柜深处摸出一只陶壶,壶身还沾着未拂净的灰。
热水冲进茶叶时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。
“喝茶。”
他将杯子推过去。
止水接过,指尖在粗陶杯壁上摩挲了片刻,没有喝。”你早上总去一乐拉面馆。”
这句话不是询问。
果然。
宇智波尽垂下眼,盯着自己杯中晃荡的水面。
之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,原来不是错觉。
“吃饭而已。”
他语气很平,“八年前我父母没了,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