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处那些玩意儿，套中了也没什么意思——有的甚至抵不上竹圈本身的价值。
若只是为了图个乐子倒也无妨，但若指望靠这个赚些什么，怕是只能空手而归。
她没什么力气，抛出去的圈总是软绵绵地落在脚边。
几次尝试后，竟也套住了一件东西。
摊主弯腰拾起递过来，原来是个印着花纹的玻璃杯。
她接过来握在手里，触感冰凉，想着待会儿可以送给哪个眼熟的观众。
正低头端详杯子时，旁边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。
循声望去，只见他掷出的那个圈，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最远的那个物件上。
摊主愣了愣，才慢吞吞地走过去。
那东西似乎不轻，摊主搬动时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等那物件被搬到面前，他才看清——是尊石雕的招财猫，有半人高，灰扑扑的石头表面还留着凿刻的痕迹。
他站在那儿没说话。
这玩意儿该怎么带走？本就是随手一试，谁料到真能套中。
总不能抱着这沉甸甸的石头到处走吧。
摊主媳妇瞧见他怔住的模样，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弯。
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办，目光扫过摊主脸上那副肉疼的表情，心里忽然有了主意。
“老板，”
他开口时声音很平静，“我今天是开车出来转转的，没打算带大件回去。
您看，您这石雕估计也值些钱，您肯定舍不得，对不对？”
摊主抹了把额头的汗：“那可不！这料子、这工，都是花了本钱的。
谁想到真让你套走了……”
“这样吧，”
他打断摊主的话，“石雕您留着。
您给我换些等价的小物件，别坑我就行。
这些东西我分给大家，也算没白来一趟。”
摊主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往她那边瞟了瞟，终于点头：“成。
看在你实在不方便带的份上——主要还是看在那位的面子上。
我给你换，绝不多算钱。
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，我坑不了你。”
齐泽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。
他转向那些围观的年轻人，从纸箱里取出那些小物件。”
这些算是今天相遇的纪念。”
他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很清晰，“往后还请大家多关注我们，特别是她。”
他朝身旁的女子偏了偏头，“至于我，照旧在蓉城做菜，有兴趣的朋友随时欢迎。”
他示意大家依次上前领取，东西不多，先到先得。
人群安静地排起了队，过程很快，八十多件小玩意儿不一会儿就分完了。
纸箱空了，齐泽将它搁在墙角，带着女伴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石板路被踩得光滑，两侧的摊位亮着各色的灯。
她终于在一处摊位前停住脚步，目光被一个游戏吸引——那是用弹簧炮发射软木弹的装置，弹道前方有机械小人沿着轨道来回移动，击中目标便能计分，根据分数兑换奖品。
她觉得这设计很体贴，不需要多精准的技巧，也不必费心计算时机，只要在小人齐泽没多问，直接换了一筐木弹放在她手边。
她起初还听着他的提示瞄准，很快便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。
她逐渐摸索出某种规律——只要将预判的时机提前半拍，那些移动的靶子便会应声倒下。
金属撞击的脆响接连响起，计分板上的数字不断跳动。
她完全沉浸在这种节奏里，指尖扣动扳机的动作越来越快，几乎成了某种条件反射。
幸好他备下的弹丸足够多。
那些亮晶晶的小球已经消耗掉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