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家底都在这儿了,尽管喝光。
没了,反倒踏实。”
“这话中听。”
齐泽咽下食物,拍了拍手,“不过是液体罢了。
你们若真喜欢……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扫过桌边每一张脸,“下次我来酿。
味道,保管不让你们失望。”
阳蜜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举起了手,手里捏着那只刚刚见底的细长瓶子。”
我先订一份。
看,就这么大的一瓶。”
“放心,”
齐泽点了点头,“今天在场的,都有。
我弄个木桶,酿上一整桶。
想喝了,随时来取便是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
尘鹤向后靠进椅背,笑容真切了几分,“省得我再漂洋过海去耍赖皮。
上齐老板那儿,不用费劲就能喝到,不是更美?”
低低的笑声从几张嘴里同时漏出来,像石子投入静水,涟漪荡开,先前那点若有似无的拘谨瞬间被搅散了。
围坐的本就是相熟的人,几句话来回,空气便活络了起来,暖融融地包裹住一室灯火。
齐泽等众人情绪酝酿到位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他和逸菲商量过了,这次回去之后,会专门为祖尔准备一份礼物——一个为她量身定制的剧本。
这算是他们两人对她正式踏入这个圈子的贺礼。
眼下正在拍的这部,权当是预热。
他望向祖尔,语气里带着鼓励,要她好好把握,先赢得观众的认可。
他保证,下一部戏会让她拥有截然不同的热度。
这几年,屏幕上的故事总是温吞水似的,缺几部能真正点燃观众热情的作品。
到时候,逸菲也会去给她搭戏,站在配角的位置上。
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磨炼演技正当时,等到下一部戏开拍,她的表演必须褪去青涩,显出分量。
原本的计划,是等她再成熟些,再考虑将她纳入自己的规划里。
现在看来,那步棋或许多余了。
这部新剧之后,许多事情都会改变。
只要她足够努力,在这股即将到来的浪潮里,她的路会越走越宽。
尘导虽然还没正式收徒,但谁都看得出,他们之间早已有了师徒的默契。
他这份心意,就当是锦上添花,算作一份拜师的贺礼吧。
祖尔正低头专注地对付着盘中的食物,听见自己的名字,动作顿住了。
她抬起头,腮帮子还微微鼓着,认真地听。
她想点头回应,嘴里却塞满了东西,一时情急,噎住了。
旁边的叶老师及时递过水杯,她接过来猛喝了几口,才顺过气。
“上次……不是提过《梁祝》吗?”
她缓过劲,声音里带着不确定,“我真的能行?”
“《梁祝》的路子不适合你。”
齐泽摇头,语气肯定,“我会重新构思一个完全属于你的故事。
至于《梁祝》,先放一放吧,等哪天大家都没什么好戏可拍,再把它拿出来,我们一起把它完成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,“其实我脑子里攒着不少念头,只是没空把它们一一落到纸面上。
这样,以后我尽量每天挤点时间,把那些想法整理出来。
往后谁要是缺戏拍,来找我就是了。”
尘导在一旁听着,忽然笑了。”
齐泽啊,”
他感慨道,“你这身才华,要不是尝过你做的菜,我非得劝你改行不可。
可惜了,又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