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。
我并没吃亏,能请你来执掌这部戏,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便宜。”
“我的法子,钱来得或许快些。”
尘鹤接话道,“但你那条路,是能长久走下去的溪流。
从远处看,赢家还是你。
当然,我也没有损失。
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,彼此都得了好处。”
尘鹤的笑声在厨房里荡开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”
他靠在料理台边沿,“不过仔细算算,好像还是我占的便宜多些。
原本想着拿到一张方子就够本了,谁能料到后头还有一份。”
“后面那份不算数。”
齐泽头也没抬,手里正处理着一条鱼,“前面那是买卖,银货两讫。
后面那份——那是交情。
你要把交情也折成交易,我可真要心凉了。”
“行,我的错。”
尘鹤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“你先忙你的。
我看你手指头都在发痒,坐都坐不住,就等着往影视城冲了吧。”
“得多准备些。”
齐泽将鱼身擦干,“那边人不少。
要是只做逸菲的,别人暂且不提,祖尔和阳蜜那两个丫头,光用眼神就能把我臊得钻地缝。”
尘鹤又被逗乐了,肩膀颤了颤。”
这话我信。
要搭把手吗?我让店里那位特一级师傅过来?别指望我,我连葱和蒜苗都分不清,进了厨房纯属添乱。”
“本来就没算上你。”
齐泽终于瞥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,“等着吧。
你的那份我也备上了,待会儿一块儿带过去。
咱们去他们剧组蹭个饭局。”
“在片场吃饭……这体验还真没试过。”
尘鹤拖了把高脚凳坐下,手肘支着台面,“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吃饭盒的经历我倒是有不少,”
尘鹤回想道,“但正儿八经聚一餐?那恐怕是两回事。”
齐泽不再接话。
他心里清楚,今天没十个菜打底是过不了关的。
念头一定,手上便动了起来。
保温罩真是个好东西——扣上去,温度留着,风味也锁着。
他中午一到就开始张罗,若是拖到下午,时间怕是赶不及。
灶火舔着锅底,油星偶尔溅起。
尘鹤就坐在那儿,时而翻两下手机,时而抬头看齐泽颠勺、调味、摆盘。
两人断断续续聊着无关紧要的话,时间被切割成零碎的片段。
过了些时候,尘鹤店里的特一级师傅也来了,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剧组的餐盒。
这事若传出去,恐怕那群正在片场赶工的人得愣一愣——谁能想到自己手里那份寻常的饭盒,竟出自这样一位师傅的手。
怪不得这次的味道,有些不同。
那位特一级厨师确实沉得住气。
与齐泽简单致意后便转身处理食材,手上动作丝毫未乱。
齐泽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称许——若是自己那三个徒弟能有这般定力,倒真能省心不少。
两处灶台同时升起了烟火气。
一边是为剧组普通人员准备的大锅伙食,另一边则专供几位主要演员。
这般阵仗倒也少见:特一级厨师与厨神竟在同一间厨房里各司其职。
尘鹤的师傅率先动起手来。
大锅菜在他手中并非胡乱炖煮,食材按着特定次序滑入铁锅,手腕翻转间便有了章法。
处理原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