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空的时候,采购一些经典著作,在店里设一个读书角,员工闲暇时可以翻阅,排队等候的客人也能读读。”
姚远应道:“好,这事我这两天就安排。
话说回来,你以后每星期都得往杭城跑一趟了吧?这样,你今天大致也摸清他们三人的底子了,暂且放一放。
接下来两天,你先亲自上手示范,给大家一点时间,看看他们能进步多少。”
齐泽应声道:“后厨交给我便是。
只盼着他们能早些撑起半边天,哪怕一个也好。”
姚远将手中的册子合拢。”
急不得。
等他们看清自己缺了什么,自然就快了。
到那时,你定的那些规矩,他们眨眼间就能做到。”
“承你这句话。”
齐泽望向窗外,暮色正缓缓漫过屋檐,“年纪都不小了,半辈子快过去了。
若再不开窍,往后怕是更难。”
“话不能说死。”
姚远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,“人哪,什么时候醒过来都不算晚。
你觉得自个儿已经摸到底了?我看还早着呢。
这路没有尽头,只有更高,没有最高。”
齐泽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他没接话,因为姚远说得对。
想往前走,就得不停地琢磨,不停地试。
笨功夫要下,但那点灵光也得自己抓得住。
片刻后,他站起身。”
读书角的事你费心。
我去后头瞧瞧那三个——这会儿该钻死胡同了,再不去拉一把,心结可就解不开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姚远重新摊开册子,“能走多远,终究看他们自己。”
推开后厨的门,齐泽却愣了一下。
和他预想的不同,那三人并没有拧着眉头苦思。
他们站在灶台边,手里还握着勺,神情虽有些茫然,却不见焦躁。
“半天下来,”
齐泽走近,声音在空旷的后厨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感觉和从前有什么不同?老大,你先说。”
老大将铁勺搁在案上,金属碰撞声清脆。”
最明显的……是您那些细节变得太快,太多。
稍一走神,味儿就跑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寻找合适的词,“您的路子,旁人照搬是搬不来的。
我们能在旁边跟着做,是因为您一句一句地提点。
换个人,就算拿到方子,也摸不着门道。”
老二接话时,目光落在自己掌心。”
今天按您说的想了,确实少了东西。
就像菜少了最后那一下——它 ** 来,没有魂。”
“可反复琢磨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”
学生垂下视线,“我实在愚钝,请老师指点——究竟方向在何处?甚至开始怀疑,从前所学是否本就有漏洞。”
另一人接着开口:“我仔细对照过您做菜的手法,也观察过您平日里的习惯。
问题肯定不在手艺上。
虽然还没能完全抓住,但我感觉,那关键的一点已经很近了,几乎触手可及。”
齐泽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老大说得既对,也不对。
步骤大体无误,即便有些细微的差错,会让味道出现偏差,可那并非根源。”
他继续道:“细节的失误,不至于造成如此遥远的距离。
你们现在的水平,充其量只是刚入门罢了,离真正的境界还差得远。
看似近在咫尺,但若找不到门径,便永远是天涯之隔。”
“老二说得也在理——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