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高兴……是高兴得忍不住。”
婶子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哽咽,“齐泽能遇上你,怕是祖辈积下的德。
这么知冷知热的人,哪儿去寻第二个。”
一直沉默的齐泽终于开了口,声音有些低哑:“您别哭了。
我们会的,一定会把日子过好。”
他看向身侧的女子,目光定定的,“有她在,我别无他求。”
婶子闻言,泪眼瞪向他,那眼神里忽然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厉色:“你敢动歪心思试试!你爹妈走得早,可你叔和我还在。
我们能代表他们教训你,记住了没有?”
齐泽郑重地应了一声:“婶,我记下了。
菜快凉了,先吃饭吧,这些菜费了我不少工夫。”
他与叔叔之间话总是不多,像许多父子那样,沉默是常态。
可分别久了,思念便藏在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