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想探探您的意向。
如果您有足够的资金实力，我愿意让出四成的股份。”
神仙姐姐老板问道：“具体需要多少？你自己能解决多少？我又需要投入多少？”
齐泽深吸了一口气，答道：“完整的投资预算还没出来，但初步判断，规模恐怕要以百亿计。
否则，我也不会来打扰您这样真正有实力的投资方了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带着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。
齐泽放下手机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窗外的光线斜照进来，能看见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。
“那边点头了。”
他转过脸，对着坐在沙发另一侧的身影说道。
没有提名字，也没有说具体金额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确。
那个被许多人私下称作“神仙姐姐”
的女人抬起眼睛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她没立刻接话，只是伸手将滑落到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，这个动作让她腕上的手表反射出一道短暂的光。”
比我想的快。”
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“你原本预计要等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齐泽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房间，“他没多问细节，只谈了条件和底线。”
“底线是什么？”
“他要亲自派人过来管运营，我退到幕后，只拿分红。”
齐泽说得很平静，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，“股份他要一半。”
女人轻轻“呵”
了一声，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”
你答应了？”
“答应了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她能听见他呼吸的节奏，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。
这让她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形，也是这般看不出深浅的模样。”
你从一开始就留着讨价还价的空间，对不对？”
她问，语气里没有责备，更像是一种确认。
齐泽转过身，半边脸浸在阴影里。”
家乡的事，总想多争取些。
县里把开发权交到我手上，看中的不是我能赚多少，而是我能留下多少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你们老板答应会在底线之上，尽量让利给村里。”
“这话他亲口说的？”
“亲口说的。”
女人点了点头，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，她走到他身边，同样望向窗外。
楼下街道上有车流她说，“有些环节我比你熟，能帮你盯着点。
你做的是好事，但好事往往最容易被动手脚。”
齐泽侧过脸看她。
阳光照在她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细密的影子。”
怕我被坑？”
“怕你被坑了还不好意思翻脸。”
她答得直接，“你顾念情分，有些人可不一定会顾念。”
他没反驳，只是伸手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”
那走吧，他们还在等回音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快到电梯口时，齐泽忽然停下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”
资料我晚点整理好发过去。
具体的规划，得等他的人到了再细谈。”
“嗯。”
女人按下电梯按钮，金属门缓缓打开，“反正这事急不得，一步一步来。”
电梯下行时，密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