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时间到了,他掀开盖,撒盐,再次盖回去。
又等了约莫二十分钟。
最后,他将火调大。
汤汁在猛火下迅速收缩,化作浓稠的汁液,紧紧裹住每一块肉。
水分并未消失,而是 ** 进了纤维的深处。
蘑菇的鲜与鸡肉的香,在漫长的炖煮中彼此交换,最终都锁在了那层油亮的外皮之下。
肉的口感变得外层微韧,内里却依然柔软。
蹲在灶边的女子看得出了神,甚至没察觉腿脚的酸麻。
直到那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,她才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。
腿脚发麻的瞬间,她整个人跌坐在地。
齐泽刚熄了灶火,听见动静转身,几步跨到院中伸手搀扶。
“摔着没有?”
他掌心还沾着柴火的气味,“蹲这么久做什么?要不是听见响动,我还当你一直在屋里。”
她借力站起来,小腿像有无数细针扎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