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鱼一剥开,热腾腾的鲜香便扑了满屋。
这鱼自然成了佐餐的佳肴,滋味确实不坏。
爷俩就着菜又喝上了,只是这回没备着那解酒的玩意儿,没过多久,叔叔的话头便渐渐含糊起来。
齐泽瞥了一眼身旁的人,不知怎的,耳根忽然有些发烫,像是被什么遥远的玩笑话给烫着了。
“平时可不这样,”
齐泽清了清嗓子,试图解释,“今天纯属意外。
人一高兴,难免就……叔这是心里痛快,是吧婶子?”
婶子手里正收拾着碗筷,头也不抬:“你可拉倒吧。
他肚子里能装几两,我还不清楚?我看了,那酒烈得很,他不晕谁晕?”
“那是叔没认真,”
齐泽赶忙接话,“要是认真起来,躺下的指定是我。
要不……晚上我们再试试?我得给叔证明证明。”
“得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