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在身侧的手。
指尖冰凉,但很用力。
然后,她转向墓碑,声音清澈而稳,像在许一个郑重的诺。
“我会陪着他。”
她说,“一直陪下去。”
没有更多的话。
但这句话落下之后,仿佛连风都静了一瞬。
他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指,没有回头看她。
视线仍落在墓碑那两个并排的名字上,很久,都没有移开。
钱攒了不少,但那些钞票不会留给我自己,更不会留给将来的孩子。
它们得派上别的用场。
等所有该做的事都做完,我就和那位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起,开一间小小的酒馆。
那是我们俩早就说好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