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说反了。”
她抬起脸,眼里有光,“现在是他照顾我多些。
他经营的餐馆生意很好,最近还开了分店,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叔叔愣了一下,随即拍了下自己的额头:“瞧我,光顾着说话。
快,动筷子,菜真要凉了。”
这时,婶子也换好衣裳从里屋出来,在几人面前轻轻转了个圈:“怎么样,还合身吗?”
“好看极了。”
女子立刻接话,语气真诚,“走出去,别人准以为我们是姐妹。”
婶子顿时笑出声,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: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你这丫头,嘴真甜。
不过我爱听!来来,吃饭吃饭。”
餐桌上的气氛暖融融的。
叔叔夹了一筷子菜,忽然想起什么:“逸菲,你刚才说小哲开了餐馆?他不是一直在酒店后厨帮忙么?”
“那是以前了。”
她放下汤匙,声音清晰,“他后来专门去学了厨艺,还在全国的比赛里拿了头名,现在手艺是公认的好,生意自然红火。”
齐泽接过话头,语气平稳却带着力量:“我自己也没想到能在这条路上走这么远。
叔叔,我现在确实能靠自己站稳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叔叔连说了两个好字,眼眶有些泛红,“你之前跟我说赚了钱,我总怕你年轻,走了弯路。
现在逸菲也这么说,我信了。
真的信了。”
“所以往后您和婶子就别太操劳了。”
齐泽看着他们,话语恳切,“我能负担得起,让我来照顾你们。”
叔叔却摆了摆手,笑容里有些固执:“你们有这份心,比什么都强。
可我跟你婶子还没到动不了的年纪,还能自己挣呢。
等真干不动了,少不了要麻烦你们。”
齐泽还想开口,桌下,她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。
他顿住了,将未尽的话咽了回去,只是默默给二老的碗里各添了一勺热汤。
齐泽叔叔心里琢磨着,自己这把年纪还没到动弹不得的时候。
要是真闲下来什么都不干,往后还能活动几年可说不准。
人往往这样,忙惯了倒不觉得,一旦松了劲头再想拾起来,身子骨就跟不上趟了。
婶子一边夹菜一边笑着问逸菲:“跟婶子说说,你俩是怎么遇上的?”
逸菲抿嘴笑了笑,声音轻软:“是在他当帮厨的那家餐厅认识的。
我常去那儿吃饭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”
她自然不会提起那晚喝醉被齐泽带回去的事——那多难为情。
齐泽接过话头,语气平常:“其实在我自己开店之前我们就见过,但没在一起。
后来我开了小馆子,才算真正认识。”
“丫头看上他哪儿了?”
婶子眼里带着慈爱,话里却藏着打趣,“不就是个厨子嘛,别的能耐可不见得。”
“他会的可多了。”
逸菲眼睛微微发亮,“会写歌,能唱,还能编故事。
当然最要紧的是——他做的菜特别合胃口。”
她顿了顿,又笑着补了一句:“不过比起阿姨您的手艺,他那点儿本事就带着饭店的油烟气了,少了这份家里的踏实味道。”
婶子被逗得笑出声:“爱吃就多吃些!吃完了阿姨再给你做。
乡下没什么好东西,都是地里现摘的菜。”
“已经够丰盛了。”
逸菲连忙摆手,“再这么吃下去,我真要担心身材走样了……”
齐泽在一旁悠悠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