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哥表示赞同,“叶老师是真正从戏里滚出来的人。
我最近也闲着,有什么琢磨不透的,随时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女孩应着,心里已经盘算起日程,“我先回学校找老师补补课,回头再麻烦你和叶老师。”
“行。”
对面的人端起茶杯,“我嗓子这几天需要养着,都在家。”
齐泽将杯子放回桌面,玻璃与木质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。”
原本打算明天请你来吃饭,”
他停顿了一下,视线掠过窗外沉下去的夜色,“不过看你时间排得这样满,就算了。
预祝你顺利。”
话音还没完全落下,旁边的祖儿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。”
什么?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些,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请我吃饭?现在又说不请了?这怎么行!”
她语速很快,像连珠炮,“这样,你们明天几点开始?提前半小时告诉我,我肯定到。”
“行吧。”
齐泽似乎有些无奈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脚,“既然你这么想来,到时候让你逸菲姐联系你。
学习要紧,但身体更要紧。”
“知道啦,”
宋祖尔拖长了语调,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“我又不傻,会注意休息的。
现在只担心尘导那边,别第一轮就把我刷下去才好。”
坐在对面的湖哥端起自己那杯深红色的液体,轻轻晃了晃。”
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他的声音比较沉,“演技这东西,不是几天就能换个人。
要是这次真能选上,对你来说会是个很大的锻炼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宋祖尔点点头,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饮料上,“以后总有机会进步的,现在缺的就是磨炼。
而且,要是真能进组,尘导肯定会亲自点拨我的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齐泽接话,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但弧度很浅,“尘导要是留下了你,开拍之后肯定少不了指导。
不过以他的脾气,批评起来不会留情面,到时候可别抹眼泪。”
“怎么会!”
宋祖尔立刻反驳,下巴微微抬起,“我又不是小孩了。
批评是为了让我更好,我分得清。”
她摆了摆手,像是要挥开这个话题,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越说越紧张。”
“就是。”
湖哥把杯子放下,发出“嗒”
的一声,“再说下去这顿饭都吃不安生了。
来,碰一杯吧。
不过话说回来,一会儿怎么回去?这倒是个问题。”
“我可以打车。”
齐泽说,转向另一边,“湖哥你也一样。
祖尔你呢?”
“我让家里司机来接。”
祖尔回答得很干脆,手指绕着垂到肩头的发丝,“这么晚了,我爸不可能让我自己回去的。
你们俩也少喝点,虽然是红酒,喝多了明天该头疼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齐泽的语气显得松弛,“我们俩明天上午都没安排,睡到自然醒。
中午前赶到机场,接上你蜜蜜姐和逸菲姐,下午还得张罗一桌,招待这次跟她出差的团队。”
湖哥点头表示赞同,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”
齐泽说得对。
明天没什么要紧事,今天稍微喝一点,不影响。
再说了,红酒对皮肤好,养颜。”
宋祖尔听了,眼睛一下子睁圆了,随即笑出声。”